高嘉豪只是皱着眉头挥了挥手,像是要驱赶梦中的烦恼,随后脑袋一歪,
又沉沉睡了过去,并没有真的醒来。
“呼…”。
确认儿子只是说梦话后,赵雅芳整个人虚脱般地软了下来,额头上冷汗涔
涔。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身败名裂了,心脏到现在还在胸腔里疯
狂地撞击着肋骨。
可紧接着,那股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来得及散去,秦开宇却利用她刚才因
惊恐而极致收缩的时机,再次发起了猛攻。
“你看,嘉豪睡得很香,他甚至在梦里都在喊你。”秦开宇亲吻着她的雪颈,
一边攻击着,一边调侃道:“赵阿姨,作为母亲,你是不是该更努力一点?”
“你,疯子!”。
赵雅芳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恐惧转化为了更加疯狂的催化剂,双手紧紧搂住秦开宇的脖子,在那张只
有他们两人清醒的餐桌旁,热烈地配合起来。
她想,疯就疯吧。
就在这距离丈夫和儿子只有咫尺之遥的地方,她要把自己彻底交给这个小
男人,哪怕下一秒就是万劫不复,这一秒她也要飞上云端。
“快,快一点,我不行了……”
赵雅芳的意识已经濒临崩溃,在秦开宇的耳边催促喊道。
”如你所愿。”
秦开宇低吼一声,扶着她腰肢的双手猛然发力,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那法棍面包如同出膛的炮弹,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攻击在水帘洞最深。
“啊!”。
就在这一瞬间,赵雅芳感觉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她那天鹅般修长的雪颈高高扬起,下颌绷紧,勾勒出一道脆弱而绝美的弧
线。
紧接着,水帘洞深处那滚烫的岩浆一涌而出,洗刷着那正攻击的法棍面包。
秦开宇也感受到了那份令人室息的紧致与吸附,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糖浆都
交代在赵雅芳的水帘洞深处。
赵雅芳如同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浑身泛着绯红,虚脱般地软软瘫倒在秦
开宇的怀里。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馒头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散乱的
发丝,贴在她绯红滚烫的脸颊上。
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耳边回荡着丈夫和儿子的呼噜声,一种前所未有的
荒谬感与背德感交织着涌上心头,让她在快乐中兴奋不已。
在这个家里,在象征着团圆的餐桌旁,她刚刚背叛了一切,却又在这背叛
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重生。
赵雅芳无力地瘫软在秦开宇的怀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炽热滚烫的
糖浆正充盈在她的水帘洞深处,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与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