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赵雅芳的品尝笨拙到了极点,那樱桃小口虽然努力地张开,却依然无法完
全容纳那狰狞的法棍面包。
她的丁香僵硬地抵在齿列后,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安放,只能凭借着本能,
像是个刚学吃糖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在那烫人的表面轻舐慢裹。
偶尔,她那洁白的贝齿还会不小心磕碰到那边缘,引得秦开宇倒吸一口凉
气,身体也随之紧绷了一下。
“赵阿姨,放松点,别给我咬断了。”秦开宇伸手按住了赵雅芳的后脑勺,
皱着眉头提醒道。
赵雅芳听到这话,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哪里想咬他,实在是,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经验啊!
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秦开宇感受着那生涩且毫无技巧的包裹,挑了挑眉,调侃问道:“赵阿姨,
看你这样,该不会是第一次尝试这样吧?”
赵雅芳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原本还在努力品尝的小嘴瞬间停滞了下来。
她抬起头,那张涨红得几乎要滴血的俏脸此刻更是红得发紫,眼神中满是
震惊与羞愤。
她怎么可能回答得了这个问题?
难道要她亲口告诉眼前这个和自己儿子年龄一样大的男生,她虽然结婚快
二十年了,虽然孩子都读大学了,但在这方面一直是个保守传统的女人?
在她的观念里,这种事情是极度下流的,只有那种不正经的女人才会做。
哪怕是对着自己的丈夫老高,她也从未肯低下高贵的头颅,去为他做这种
难以启齿的服务。
老高以前虽然也提过几次,但都被她严词拒绝了,甚至还为此发过脾气,
骂老高心理变态。
可现在……
那个连丈夫都没能享受到的待遇,她却在这间挂着结婚照的卧室里,跪在
地上,卑微地献给了儿子的大学同学!
这其中的荒谬与背德感,让赵雅芳升起了一种莫名的刺激。
“唔……唔唔……”
赵雅芳拼命地摇着头,她不敢开口,也不想开口,更没脸开口。
看着赵雅芳这副羞愤无比、却又无从辩驳的模样,秦开宇哪还能不明白?
他心中的快意瞬间翻倍,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高嘉豪啊高嘉豪,你总是吹嘘你家多有钱,你妈多高贵。可你知不知道,
你那高贵得连你爸都不肯伺候的母亲,现在正把她的小嘴,献给了我这个穷屌
丝!
赵雅芳为了逃避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也为了麻痹心头的愧疚与背德感,她
不再试图用丁香去笨拙地试探,而是强忍着下颌的酸楚,猛地压低了那颗平日
里高贵的头颅,强迫自己张开喉咙,将那令人恐惧的尺寸,一点一点地向深处
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