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对不起……”
赵雅芳心里一酸,悔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刚才一定是疯了,怎么会被那该死的任务吓昏了头,竟然真的把这匹饿
狼引进了卧室!
秦开宇顺着赵雅芳惊恐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床头那张醒目的结婚照。
他看着照片里那个中年男人,也就是高嘉豪的父亲,再低头看着赵雅芳,
心中不仅没有丝毫退意,反而升腾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意。
这种在别人丈夫注视下,肆意欺负对方妻子的感觉,简直比单纯的占有更
加刺激。
赵雅芳微微抬起头,视线撞上了秦开宇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炽热火焰,
她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熄灭,化作了一声无奈而沉重的叹息。
事已至此,若是此刻在这里反悔,或是再做那些无谓的挣扎,一旦那个可
怕的倒计时结束,自己陷入那长达四分钟的平然状态.
赵雅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在这间她与丈夫回忆的卧室里,在那张神圣的结婚照下,如果真变成了一
具任人摆布的玩偶,秦开宇这匹饿狼绝对会把她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到了那时,恐怕失去的不仅仅是尊严,还有她苦苦维持的这个家的体面。
相比之下,主动完成任务,至少还能保留最后一点点可怜的主动权。
赵雅芳双手撑着床单,强忍着羞涩,缓缓地从柔软的大床上坐直了身子,
对秦开宇说道:“你,你坐好。”
秦开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毫不客气地在床沿坐了下来。
赵雅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在秦开宇面前弯下了腰,
缓缓的把法棍面包拿了出来。
当法棍面包握在手中,那温度烫得吓人,那狰狞的轮廓完全超出了她的认
知。
上次在餐厅的时候,她已经觉得有些不得了,此刻她发现这法棍面包好像
比在餐厅的时候还壮观了几分。
这么夸张的尺寸,她的樱桃小口,真的能够容纳下么?别说是嘴了,就算
是
赵雅芳不敢再往下想,只觉得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燥
热从心底升腾而起,让她浑身发软。
秦开宇见赵雅芳盯着法棍面包发呆,伸手轻轻勾起她的一缕发丝,调侃问
道:“赵阿姨,怎么不动了?是被吓到了,还是几天没见,心里想念得紧了?”
赵雅芳听到这番直白的调侃,原本就滚烫的脸颊更是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抬起头,那双氤氲着水雾的美眸没好气地瞪了秦开宇一眼。
这一眼虽是含嗔带怒,但在秦开宇看来,却毫无半点威严,反而透着一股
说不出的风情与娇媚,像是一把钩子,挠得人心痒痒。
“你……你就知道欺负阿姨……”赵雅芳咬着红唇,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
认命般的颤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要做出一生中最艰难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