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莲听到秦开宇这句发自肺腑的赞叹,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死死地闭着眼睛,根本不敢去面对秦开宇的眼睛。
解释?反驳?在此刻那狼藉的现实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秦开宇看着易思莲,那一脸听凭处置的柔弱模样,让他心中的成就感得到
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也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
刚刚那场狂风暴雨般的逼迫已经击碎了她的防线,现在需要的,是温水煮
青蛙般的安抚,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沉醉。
他并没有继续用言语刺激易思莲那已经紧绷到极致的神经,而是缓缓伸出
手,从床头柜上抽出了几张纸巾,然后坐在她的身侧,把她柔软的身躯紧紧的
抱在怀里,轻轻的擦拭着她脸上的糖浆。
随着那糖浆被秦开宇温柔的一点点拭去,易思莲原本紧绷瑟缩的身体,竟
然在这份诡异的温柔中,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微微睁开眼,透过迷蒙的水雾,看到了秦开宇专注的神情,动作细致入
微,甚至在她抖时,还会停下来安抚地拍拍她的后背。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易思莲那颗饱受摧残的心,产生了一丝荒谬的错觉。
哪怕这种呵护是建立在刚刚那场荒唐的羞辱之上,可这温柔却是实打实的,
这对于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她是致命的。
那一瞬间,羞耻、悔恨、背德,竟然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依
赖。
直到秦开宇将她清理干净,易思莲才猛地回过神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小
声的说道:“小秦,今天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绝对、绝对不能让晓晓知道。
听着易思莲这话,秦开宇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只是低头,再一次吻住
了她的红唇。
良久,直到易思莲浑身发软,几乎快没呼吸了,秦开宇才缓缓松开她,牢
牢锁着她迷离的水眸,柔声说道:“阿姨,你放心吧,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一句我们之间,像是一道暖流,一道魔咒,瞬间击中了易思莲最柔软也最
脆弱的地方。
她一直紧绷的神经,在听到这句话后,竟然可耻地松懈了下来。
那股灭顶的恐慌与羞涩感似乎被这句话暂时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
至极的安心。
只要晓晓不知道只要这件事能被永远地埋葬…
易思莲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无力地靠在秦开宇的怀里,小声地催促
道:“晓晓快回来了,你……你快帮我把衣服穿上。”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好。”秦开宇轻声应着,松开怀抱,转身从凌乱的床铺上捡起她的睡裙,
动作轻柔地将睡裙从她的头顶套下。
易思莲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耳朵、乃至脖颈,都烧得厉害。
羞涩与一丝诡异的安心在她心中交战,她应该推开他,应该自己穿衣服,
应该和他保持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