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邱晓晓信以为真,目光重新被电视吸引,她咬了一口手里的
西瓜,含糊不清地说道:“确实挺大的,不过肯定没我们家买的这个甜。”
说着,她还举起手里的西瓜,天真地笑道:“妈,你要不要也来一块?冰
镇过的,可甜了。”
“不……不用了,妈不渴。”。
易思莲的声音干涩,她哪里还敢分心吃什么西瓜。
女儿就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吃着水果,对她正在
发生的惊涛骇浪一无所知。
而秦开宇,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正靠在沙发上,一手揽着她的腰,
另一只当着晓晓的面,握着她馒头肆意接,而那滚烫的法棍面包已经开始了缓
缓的、却无比清晰的攻击。
那种隔着一层薄毯,在女儿眼皮子底下被攻击的禁忌感,像最猛烈的催化
剂,让她浑身燥热。
“噗嗤。”
电视里喧闹的综艺笑声,成了这片狭小空间里最完美的掩护。
易思莲死死拽着毯子她将脸埋在秦开宇的肩窝里,用尽全身的力气压抑着
喉咙里的歌声,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那一次比一次更厉害的攻击。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无可救药的坏女人,在通往地狱的路上狂奔,可那坠
落的快乐,却让她兴奋无比,根本无法停下。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意。
晓晓,你看到了吗?你引以为傲的男朋友,现在正这样对我!
你以为他是在给我治病,可实际上,他正在占有你的母亲!
这个疯狂的念头,让她身体的快乐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这种在悬崖边跳舞的感觉,让易思莲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快乐。
电视机里嘈杂的综艺音效成了最好的掩护,她紧紧咬着下唇,在那方寸之
间的薄毯之下,随着秦开宇的攻击,进行着一场无声却激烈的战役。
每一次法棍面包在水帘洞里的攻击,烧得她理智全无,只剩下满脑子疯狂
的贪欢。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辈子竟然会做出如此荒唐、如此背德的事情。
晓晓就在旁边,吃着西瓜,看着电视,时不时还会转过头来跟她说上两句。
“妈,这个明星上次好像还得奖了,演戏挺尬的。”邱晓晓吐槽道,顺手又
叉起一块西瓜递过来,说道:“你真不吃啊?“
易思莲哪里敢接,她为了不让声音里的异样暴露,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强
行压下到了喉咙口的甜腻歌声,尽量用平稳的语调回应:“不..不吃了,妈胃
里有点胀,还是小秦按着舒服点。”
“哦,那你好好按。”邱晓晓没心没肺地应了一声,转回去继续看电视。
见女儿转过头去,易思莲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迷醉。
这种在女儿眼皮子底下偷食的刺激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百倍。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坠落的女妖,正在一点点蚕食着女儿的幸福,却又无
法抗拒这种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