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邱晓晓的声音终于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呢喃,随后便是
一阵水流声和细碎的整理衣物的声音。
一切终于结束了。
易思莲猛地回过神来,像是从一场高烧中惊醒。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身上
的睡裙和薄毯,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让脸上那尚未褪去的潮红看起来自然一
些。
不能被发现。绝不能让晓晓看出端倪。
没过多久,厨房的移门被拉开。
秦开宇端着两盘菜走了出来,邱晓晓跟在他身后,手里端着碗筷。
哪怕她极力掩饰,但那眉梢眼角透出来的春意,还有那微微有些虚浮的脚
步,都昭示着刚才战况的激烈。
她的一张俏脸红扑扑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沙发上的母亲。
“妈....吃饭了。”邱晓晓把碗筷放下,声音比平时小了许多,透着股做贼
心虚的味道。
易思莲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复杂的滋味更甚。
她强撑着从沙发上站起身子,努力挤出一抹慈爱的笑容:“好,辛苦你们了。”
看着易思莲竟然只手扶着沙发扶手,颤巍巍却实实在在地站直了身子,邱
晓晓端着碗筷的手都不由得一抖,脸上瞬间涌上巨大的惊喜。
“妈!你……你居然能站起来了?”
邱晓晓几步冲过去,想要扶住母亲,眼里的担忧顷刻间化作了兴奋的光芒。
要知道,这几天母亲还虚弱得连坐都需要人搀扶,这恢复速度简直堪称奇
迹。
易思莲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稳住还有些发软的双腿,那一双含着水雾的美
眸波光流转,越过女儿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落在了身后的秦开宇身上。
她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嘴角勉强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柔声道:
“这多亏了小秦刚才的推拿,手法确实独到。那一阵按下来,我感觉淤堵的气
血散了不少,身上也有劲儿了。”
“太好了!”邱晓晓激动得原地跺了跺脚,回头满眼崇拜地看着秦开宇,说
道:“开宇,你这也太神了吧!简直比医院的医生还厉害!”
秦开宇微微一笑,神色淡然自若,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阿姨
底子好,只是气血一时不畅,疏通了自然就好了。“
看着女儿那欢天喜地、满眼都是男友的模样,易思莲心中那股子刚压下去
的酸涩感,又像是野草般疯长起来。
厨房里传来的那些动静,女儿那毫无顾忌的娇喊,那一声声好厉害,此刻
就像是一根根刺,扎在她的心头。
那种被排斥在外的孤独感,混合着刚才在沙发上被秦开宇挑起的、尚未完
全平息的快乐,在她脑海里发酵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妒意。
凭什么女儿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他的怀抱?
凭什么自己就只能作为一个长辈,在旁边看着他们恩爱?
鬼使神差地,易思莲轻咬了一下娇艳欲滴的红唇,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