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莲下意识地用余光瞥了一眼正在埋头吃饭的邱晓晓。
就在几分钟前,女儿才满脸绯红、脚步虚浮地从厨房走出来,那副被狠狠
疼爱过的模样,同为女人的易思莲怎么会看不懂?
那种强度的折腾,换做普通男人怕是早就投降、偃旗息鼓了。
可秦开宇,他明明才刚在晓晓那战斗过,才刚经历了一场那样激烈的大战,
现在抱着自己,竟然,竟然又有了这样强烈的反应?
难道,比起青春靓丽的晓晓,这具已经快四十岁的熟透身子,对他反而有
着更大的吸引力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瞬间将易思莲心底那原本占据上风的羞涩与愧疚,染
成了一种扭曲而诡异的亢奋。
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混合着背德的刺激,在她那早已干涸枯寂多年的
心田里疯狂滋长。
那是战胜了年轻人的虚荣,是证明自己魅力的狂喜,更是作为长辈在隐秘
角落里对晚辈的一种不可告人的掠夺。
原来,我还并没有老去。
原来,我也能让刚吃饱的男人,再次变得像饿狼一样饥渴。
易思莲咬着下唇,在那股莫名的兴奋驱使下,原本僵硬紧绷的身体竟然微
微放松了下来。
她不仅不再抗拒身后那火热的胸膛,反而鬼使神差地、悄悄地将自己丰腴
向后挪了半分。
这微不可察的一动,让她更加紧密、更加实在地贴合上了那滚烫的法棍面
包。
水帘洞口与那法棍面包的轮廓隔着布料狠狠碰了一下,那种充实而饱胀的
错觉,瞬间让易思莲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甜腻的歌声。
“妈,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邱晓晓抬起头,正好看到母亲那红得快
要滴血的脸颊和迷醉的眼神,不由得关切地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易思莲被女儿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那股子冲上头顶的快意差点让她失
态。
她慌乱地低下头,借着吃饭的动作掩饰着眼底那几乎要漫出来的春意,声
音颤抖说道:“没,没有,是小秦推拿得太好了,热,身子热乎起来了.…”
秦开宇看着易思莲那欲盖弥彰的模样,感受着她刚才那主动送上门来的配
合,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他一边用眼神安抚着单纯的邱晓晓,一边凑到易思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
听见的气音,低语道:“阿姨,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啊,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易思莲没敢出声,只是咬着牙,在那股子越来越浓烈的背德快意驱使下,
借着吃饭动作的掩护,悄悄地、小幅度地扭腰。
她感受着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滚烫温度与轮廓,每一次极尽隐秘的摩擦,都
像是在她早已干涸的心田里点了一把火,烧得她理智全无,只剩下满脑子疯狂
的贪欢。
在这极度刺激的环境下,在那随时可能被女儿窥破真相的巨大心理压力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