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冬萱手忙脚乱地用湿巾擦拭着书桌下的地板,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实在
太过猛烈,留下的痕迹让她羞得满脸通红。
她把那些纸团紧紧攥在手里,像是做贼一样塞进了垃圾桶的最底层,又特
意扯了几张废纸盖在上面,生怕被母亲发现端倪。
做完这一切,她脱力般地靠在椅背上,双腿依旧酸软得厉害,那种被过度
填充后的空洞感让她心里慌得厉害。
可是,外面静悄悄的。
这种诡异的安静反而比刚才母亲在门外大声说话更让谢冬萱感到不安。
“妈去厨房看汤...应该早就看好了吧?”谢冬萱咬着下唇,心里像是有只
猫在挠。
刚才秦开宇出去的时候,那股子从容不迫的坏劲儿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
去。
母亲虽然严厉,可面对秦开宇时那种微妙的态度,身为女儿的直觉让她隐
隐觉得不对劲。
尤其是刚才母亲进来抓现行时,虽然在训斥自己,可那眼神....似乎更多
的不是生气,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鬼使神差地,谢冬萱并没有重新拿起笔做题。
她轻手轻脚地站起身,忍着腿根的不适,挪到了卧室门口。
透过那条狭窄的门缝,谢冬萱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了一
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只见客厅的沙发上,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对自己管教严厉的母亲,此刻
正毫无形象地跪在地上。
她那身居家裙裙摆散乱,丰腴的身姿在灯光下呈现出一道诱人的S型曲线,
而她的头,正深深地埋在秦开宇面间。
“咕啾,滋……”。
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谢冬萱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天呐!那是……那是妈妈?
那个总是教导自己要矜持、要自爱,甚至刚才还在训斥自己不该和男同学
太亲近的妈妈,现在竟然在,在给秦老师做这种事?
更让谢冬萱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她清楚地记得,几分钟前秦开宇才刚刚从
自己的身体里退出来。
因为当时情况紧急,为了应付母亲的查岗,秦开宇根本没来得及清理,甚
至连擦都没擦一下就提着裤子出去了。
也就是说,那上面,那上面全都是自己刚刚快乐时喷涌而出的岩浆,还有
那专属于少女的幽香。
而现在,毫不知情的母亲,正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毫无保留地将那
混合着她岩浆的法棍面包吃在嘴里,用那张平日里只会说教的嘴,细致地品尝、
清理着属于她的痕迹。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与羞涩瞬间冲上了谢冬萱的天灵盖,她的脸红得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