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赢了?”秦开宇哼笑一声,捏了捏她的小脸,说道:“刚刚明明是
你抱着我不肯撒手。”
说着,他腰身向后一撤,没有任何预兆地,法棍面包毫不留情地抽离了那
处温暖紧致的所在。
“波。”◎
随着那充实感的瞬间离去,失去了阻挡的关隘彻底失守。
积蓄在深处的岩浆和糖浆便再也留不住,如同决堤一般,顺着她白皙的大
腿内侧肆意淌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呀!你干什么啊?”
谢冬萱只觉得腿心一凉,低头看到那一片狼藉顺腿而下,顿时惊呼出声。
她嗔怪地瞪了秦开宇一眼,语气里满是娇嗔与惋惜:“都出来了,好浪费,
人家好不容易才……”
“你不是要比么?”
秦开宇没理会她的抱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越过谢冬萱,落在一旁
早已看傻了眼、正手足无措的陈素云身上。
“这里施展不开,既然要分个高下,我们进卧室慢慢比。”话音未落,他转
身弯腰,在陈素云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长臂一伸,一把将这位瘫软在椅子上、
浑身发烫的陈素云打横抱了起来。
“啊……”。
陈素云身子骤然腾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出于本能,她下意识地伸出藕臂勾住了秦开宇的脖子,那张熟韵动人的脸
庞早已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一双美眸慌乱地闪烁着,根本不敢去看一旁的女
ル。
“陈阿姨,走,咱们进卧室慢慢比。”秦开宇抱着怀中丰腴滚烫的身躯,感
受着那成**人特有的柔软触感,说道:“这一次,我有的是时间给你们当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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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抱着陈素云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被留在大厅的谢冬萱愣了一下,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底那股不服输的
火焰瞬间燃烧得更旺了。
“哼,比就比,谁怕谁!”。
她顾不得清理腿上的痕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