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看着她那双炽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眸子,再也无法忍耐那汹涌澎
湃的冲动。
他猛地向前一攻击,将法棍面包深深地嵌入了那温热湿滑的水帘洞最深处,
随后,积蓄已久的滚烫糖浆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交代在了谢冬萱的水帘洞
之中。
“唔。”
滚烫的糖浆在体内炸开,谢冬萱发出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叹息,整个人像是
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秦开宇的怀里,只有那还微微起伏的馒头,
昭示着刚才那场激战的惨烈与疯狂。
秦开宇低吼一声,感受着那紧致水帘洞内最后的吸附,心底的成就感达到
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低头,看着怀中谢冬萱那张绯红未褪、布满迷醉与满足的俏脸,嘴角勾
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而这一切,都一帧不落地映入了瘫软在餐桌旁的陈素云眼中,她傻眼了,
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僵硬在原地。
视线里,女儿那原本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而那水帘洞,隐约可
见满溢而出的痕迹。
陈素云只觉得脑海中一片轰鸣,那是一种混杂了羞涩、绝望以及一种难以
言喻的酸涩感。
她亲眼看着属于秦开宇的那股滚烫糖浆,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交代在了女儿
那年轻娇嫩的水帘洞里。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刚才她自己亲身承受攻击被女儿欣赏时还要来得
猛烈。
谢冬萱此时正处于一种极致的快乐之中,感受到水帘洞深处那股肆意蔓延
的炽热糖浆,她发出了一声满足而甜腻的谓叹。
片刻后,谢冬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缓缓转过
头,那张布满红晕、汗湿的发丝凌乱贴在脸颊上的俏脸,直直地看向了瘫在一
旁的母亲。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羞涩,反而带着一种胜利者特有的慵懒与炫耀,眼角
眉梢都流消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妈...”谢冬萱的声音沙哑而娇媚,像是裹着蜜糖的钩子,说道:“小秦老
师最后还是交代在我这了呢,看来….….是我赢了呢。”
秦开宇听着谢冬萱那满是得意、仿佛打了胜仗般的宣言,看着她那张写满
了求表扬的俏脸,不由得有些好笑。
他没好气地抬起手,在那挺翘饱满的满月上轻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
在空气中荡开,激起一阵波浪。
“还在争,有什么好争的?”
谢冬萱吃痛,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没有躲闪,反而顺势更是贴近了几分,
嘟着红润的小嘴,满眼的不服气:“本来就是嘛,事实胜于雄辩,我赢了还不
能说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