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女儿欠下的债没还清,那这笔烂账,自然得由当妈的来连本带利地偿
还了。
所谓父债子偿,反过来母偿女债,似乎也并无不可。
毕竟,刚刚那位落荒而逃的肇事者,可是信誓旦旦地说把这事儿推后了,
既然当下无人负责,这责任自然就落到了监护人头上。
打定主意,秦开宇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内,陈素云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流理台前。
她刚才好不容易才用冷水压下了脸上的燥热,此刻正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
中在做饭上,试图用这琐碎的家务来麻痹那颗还在狂乱跳动的心。
她身上腰间系着一条碎花围裙,那收紧的系带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越发
衬托出她那如熟透蜜桃般丰腴圆润的身段。
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连接着惊心动魄的臀部弧线,都在
无声地散发着贤妻良母的致命诱惑。
秦开宇放轻了脚步,抽油烟机的声音掩盖了他的脚步声,陈素云对此浑然
不觉。
她正拿着汤勺,微微踮起脚尖,想要去够上方橱柜里的调料瓶。
随着她的动作,那原本就紧致的裙摆向上提了几分,勾勒出的小腿线条白
皙而在光影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就在陈素云刚刚拿到胡椒粉,准备转身的一瞬间。
一双滚烫有力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身后探了过来,环住了她那系着围裙
的柔软腰肢。
“啊——!”
陈素云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胡椒粉瓶子差点脱手而
出,整个人瞬间僵直在了原地。
下一秒,一个宽阔滚烫的胸膛紧紧地贴上了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严丝合
缝地禁锢在了流理台与秦开宇身躯之间。
“陈阿姨,好香啊!”秦开宇埋在陈素云的雪颈间,深嗅着她身上传来的清
香,感叹道。
陈素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熟悉的男性气息,那霸道的怀抱,还有那……
抵在她后腰处,即使隔着围裙和裙摆,也存在感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的法
棍面包。
“小、小秦..…”陈素云的声音在颤抖,她慌乱地想要挣扎,说道:”你,你
快放手,萱萱,萱萱还在外面.…”
她本能地搬出了女儿做挡箭牌,却不知道这恰恰是点燃秦开宇兴致的引线。
秦开宇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没
有一丝缝隙。
“萱萱啊...”秦开宇轻笑了一声,那法棍面包不轻不重地在陈素云的臀际顶
撞了一下,说道:“她现在回到卧室里学习去了,不会出来的。”
感受到身后那如烙铁般灼人的温度,陈素云那张原本稍稍降温的脸庞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