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闻言,微微一怔,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无知而显得格外可爱的谢冬萱,
嘴角的笑意更甚。
“傻丫头。”他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伸出手,轻抚着她的小脸,说道:“
那我刚刚在卧室里帮你,不也是简单的行为么?”
谢冬萱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瞬间僵硬。
秦开宇看着她那副呆滞的模样,嘴角的坏笑愈发浓烈,继续低语道:“那
时候,我也只是动了动手指,不是吗?那也是再简单不过的行为。可是你不也
一样觉得很快乐?”
谢冬萱听着秦开宇这番话,原本就滚烫的小脸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连带着那晶莹的耳垂都染上了胭脂般的绯色。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刚在卧室里的画面。
那时候,她明明羞涩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当秦开宇的手指在她水帘
洞冒险探索时,那种灵魂都要飘起来的快乐,确确实实是因为他做了再简单不
过的行为。
原来,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快乐相通之处么?
谢冬萱那一双水润的杏眼微微失神,盯着手中那狰狞的法棍面包,露出了
一副若有所思的呆萌表情。
这似乎是一个极其深奥的生理学课题,让她在那一瞬间短暂地忘记了当下
的羞耻处境。
然而,手腕处传来的酸胀感很快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这种机械性的上下,对于从未做过粗活的大小姐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负
担。
“哼……”。
随即,她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微微嘟起了那张樱桃般红润的小
嘴,那双大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抬头看向秦开宇,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
气的抱怨:“可是,我感觉手有点酸了。”
她停下了动作,可怜巴巴地甩了甩有些发僵的手腕,那副模样哪里像是在
帮忙,分明就像是个被老师罚抄写作业累到了的小学生在撒娇求饶。
秦开宇看着谢冬萱两颊绯红的诱人模样,他没有丝毫想要放过谢冬萱的意
思,那只原本安分的大手再次收紧,死死扣住她那不堪一盈握的纤细腰肢,将
她整个人往怀里狠狠一带。
“呀…”。
谢冬萱一声惊呼还未完全出口,便被秦开宇俯身压下的薄唇尽数吞没。
“唔……”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客厅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升高。
与此同时,秦开宇并没有闲着。
他那刚刚在谢冬萱掌心中被安抚过的滚烫狰狞的法棍面包,隔着谢冬萱薄
薄的布料,精准无误地抵在了她的水帘洞口位置。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坚硬滚烫的触感依旧清晰得可怕。
秦开宇坏心地控制着节奏,让法棍面包在那水帘洞间轻轻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