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秦开宇终于彻底交代完毕,整个人如同虚脱般松弛下来。
陈素云这才敢缓缓松开嘴,那法棍面包虽然已经疲软,但依然带着不可忽
视的余威。
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系统的控制力随着任务惩罚的结束而瞬间消散。
重新拿回身体控制权的陈素云,第一反应不是去擦拭嘴角的痕迹,而是惊
慌失措地看向床上的女儿。
谢冬萱依旧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恬静的睡颜像个天使,完全不知道就在
刚才,她的母亲在她床头经历了怎样一场荒唐。
确认女儿没醒,陈素云那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彻底垮塌下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羞耻、后怕、以及….那一丝残留在身体深处、挥之不去的异样满足感。
她抬起头,那双水润迷离的眸子看向秦开宇,眼神里既有嗔怪,又带着几
分欲语还休的风情。
她伸出丁香,轻轻舔去了嘴角残留的一抹糖浆,那动作在昏暗中显得无比
妖冶。
“冤家……”。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声音沙哑而虚弱地骂道:“你是想要了阿姨
的命吗?”
秦开宇看着陈素云那副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
味的笑意,说道:“不是陈阿姨你带我来的么?”
“别说了……”。
陈素云虚弱地求饶,那双平日里总是端庄持重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羞耻
与慌乱。
她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还在熟睡中的女儿,生怕那个恬静的天使下一秒就
会睁开眼,目睹母亲这副堕落的模样。
她像是触电般松开了拽着秦开宇的手,反手推着他的胸膛,语气急促而慌
张:“快…..快出去,这里不能多待。”
两人像是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退出了谢冬萱的房间。
直到主卧那扇门在身后重新合上,陈素云那根紧绷到了极致的神经,这才
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彻底松懈下来。
她背靠着门板,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滑坐在地上。
好在秦开宇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那丰腴柔软的腰肢。
“呼,呼…”
陈素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前的几缕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那副劫后余生的模样,配上她那熟透了的身段,竟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凄艳之美。
秦开宇看着怀里这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心里并没有因为刚才的荒唐行径
而有半分愧疚。
相反,那种掌控一切、将高贵女神拉下神坛的快意,像毒药一样在他血液
里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