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的福袋!)
就在陈素云刚刚坐定,甚至连呼吸都还没来得及调匀的时候,卧室的门被
推开了。
谢冬萱穿着一身宽松的卡通睡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妈……”。
谢冬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带着几分慵懒,又似乎藏着别的什么情绪。
陈素云听到女儿的声音,背脊瞬间僵直,冷汗顺着脊背滑落。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女儿质问、被那鄙夷的目光刺穿的心理准备,脑子里
飞快地编织着拙劣的借口。
然而,预想中的质问并没有到来。
谢冬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母亲那极不自然的坐姿,也没有发现母亲那张红
得快要滴血的脸庞,更没有留意到空气中那一丝还没来得及散去的暖昧气息。
因为她自己,也是做贼心虚。
谢冬萱一出房门,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坐在沙发另一侧的秦开宇身上。
一看到那个不久前才在自己房间里肆意妄为的男人,此刻正神色淡然地坐
在自家客厅里,谢冬萱的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卧室里那些令人羞涩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那种强烈的羞涩让谢冬萱根本
不敢与秦开宇对视,更别提去观察母亲的异样了。
她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迅速低下了脑袋,有些局促不安地抓着睡衣
的下摆,甚至连看都不敢看母亲一眼,生怕被母亲看出自己刚才在房间里经历
了什么。
秦开宇看着谢冬萱从卧室里磨磨蹭蹭地走出来,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
浅笑,极自然地抬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问道:“萱萱,题目都做完了?”
谢冬萱闻言,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没敢抬头看秦开宇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有些犹豫地挪了过来,紧挨着
秦开宇坐下。
“嗯……做完了。”她声如蚊讷,轻轻点了点头。
为了掩饰那股子还没散去的尴尬和心虚,谢冬萱下意识地伸手去够茶几上
的果盘,随手抓起一块切好的哈密瓜就往嘴里送,试图用吃东西来掩饰自己的
紧张。
坐在秦开宇另一侧的陈素云,当看到谢冬萱拿起那块哈密瓜送进嘴里的瞬
间,陈素云的美眸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差点直接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刚才,刚才那场失控的岩浆喷发,虽然大部分都落在了地毯和沙发缝隙里,
可那飞溅的范围实在太大,谁也不敢保证这摆在茶几正中央的果盘有没有遭殃。
“别——”●
陈素云本能地想要出声阻拦,可那半截话才刚出口,就被理智硬生生卡在
了喉咙里。
若是现在阻止,怎么解释?
说哈密瓜脏了?还是说上面沾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
这一瞬间的迟疑,那块哈密瓜已经被谢冬萱咬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