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法棍这么毫无间隙地抵着,刘雨霞的身躯软得更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来,只能攀附在秦开宇身上。
她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哀求道:“开宇,我求求你了,这里真的不行,
万一被芷茼撞见,我们两个就全完了!我,我以后再补偿你好不好?你想要什
么,阿姨都答应你……”
“以后?”秦开宇挑了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说道:“刘姨,
我可等不到以后。再说了,万一林老师现在就推门进来,看见我这裤子湿了一
大片,你说,她会怎么想?是会觉得我不小心打翻了水杯,还是会觉得....她
的好婆婆对我做了什么?”
“我,我帮你弄干!我帮你弄干还不行吗?”
刘雨霞被秦开宇这句话吓得魂飞魄散,脑海中一旦浮现出儿媳妇推门而入,
看见自己这副衣衫不整、面色绯红,而秦开宇裤子上还有一大片暧昧水渍的场
景,她就觉得天都要塌了。
那种巨大的恐慌瞬间压倒了羞耻心,她手忙脚乱地从秦开宇身上爬下来,
甚至顾不得自己那因刚才的疯狂而酸软无力的双腿,跟踉跄跄地扑向茶几旁的
纸巾盒。
“刺啦~”
连抽了好几张纸巾,刘雨霞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颤抖着伸向秦开
宇的大腿,想要去擦拭那片令人面红耳赤的罪证。
然而,当刘雨霞颤抖着回过头,手中还紧紧攥着几张纸巾时,整个人却如
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她看见秦开宇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将那法棍面包这么光明正大地展现
在了她的眼前。
这一眼,却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之前那天晚上,虽然是被系统任务强迫着用手帮忙,可那时视线模糊不清,
只能凭借掌心那滚烫且惊人的触感去猜测其轮廓。
而此刻,明晃晃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进来。
在那毫无遮掩的光线下,那法棍面包就这样狰狞而直白地闯入她的视线。
那夸张的尺寸和暴起的青筋,带着一股原始而野蛮的冲击力,视觉效果远
比触觉来得更加震撼人心。
“咕咚。”
刘雨霞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竟然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口口水。
这个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清晰。
下一秒,她猛地回过头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下意识的反应有多么不知
羞,整张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种羞涩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你...你疯了!”刘雨霞慌乱地别过脸,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尖锐
且颤抖:“你快收起来!芷茼她现在随时可能推门进来!要是被她看到...看到
这个……”。
她甚至说不出那个羞涩的词汇,只能用眼神惊恐地示意那狰狞的凶器。
“我不收。”秦开宇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