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开宇扶着那滚烫的法棍面包,正准备缓缓去那幽秘温热的水帘洞一
探究竟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谭淑芸原本已经迷离换散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
下,她下意识地扭过头,看向屏幕上跳动的那个名字,老公。
秦开宇眉头微皱,这种紧要关头被打断,任谁都会心生烦躁。
他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法棍面包抵在那水帘洞,声音带着一丝诱哄,
说道:“淑芸姐,别管电话。”
“不,不行。”
谭淑芸慌乱地伸出手,抵在秦开宇滚烫的胸膛上,力道虽然微弱,却带着
显而易见的抗拒。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小秦..求求你,如果不接电话,回去他会打死我的....真的会打死我的..….”
那是多年家暴生活留下的心理阴影,哪怕此时身处温柔乡,那个男人的影
子依然像噩梦一样笼罩着她。
看着谭淑芸那副泫然欲泣、恐惧的可怜模样,秦开宇眼中的渴望稍稍褪去
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混杂着怜惜与阴霾的神色。
他叹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躁动,虽然并未撤离,但还是停下了攻击,
点了点头:“好,那你接。”
得到秦开宇的允许,谭淑芸如蒙大赦。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起那个还在疯狂震动的手机,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
想要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这才小心翼翼地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那端便传来了张俊海暴雷般的怒吼声,声音大到在寂静的
房间里清晰可闻。
“你个死婆娘死哪去了?!啊?!”
张俊海咆哮着,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戾气与暴躁:“都他
妈几点了?午饭也不知道做!老子回到家连口热乎水都没有,你是死外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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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淑芸的身子猛地一缩,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她甚至不敢大声呼气,只能卑微地对着话筒,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解释道:“
我……我在外面……有点事……”
“有事?你能有什么破事!”张俊海根本不听解释,继续破口大骂道:“不
在家好好伺候老子,整天往外跑,我看你是皮痒了!赶紧给老子滚回来做饭!
要是半个小时内我看不到饭菜上桌,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听着听筒里张俊海那连珠炮般的骂声,谭淑芸的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那是委屈,更是多年积威下的本能恐惧。
然而,秦开宇的眉头却在这刺耳的咆哮声中越皱越紧。
原本,看着谭淑芸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他还存了一丝怜惜,想着等她敷
衍完这个混蛋丈夫再继续。
可张俊海那一句句毫不留情的辱骂,那把妻子当成奴隶般呼喝的态度,瞬
间点燃了秦开宇心中的无名火,也激起了他骨子里那股想要掠夺与报复的狠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