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颜虽然极力控制着自己,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就像秦开宇所说简直是强人所难,她的美眸瞳孔猛地一缩,浑身一怔。
随后,一股灼热岩浆从水帘洞最深处一涌而
出,将她的理智与意志焚烧殆尽。
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竟然......
在这种群魔乱舞、危机四伏的环境里,被这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的年轻男人.....
上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
记忆早已模糊,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洛水颜无力地趴在秦开宇的怀里,急促地呼息着,那张平日里英气逼人、冷艳威严的俏脸上,此刻满是迷离的绯红与散乱的媚态。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如
战鼓般在耳边疯狂擂动。
羞涩、愤怒、惊慌、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
己都不愿承认的快乐......
无数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洛队,你这演技可真是越来越逼真了。”
就在洛水颜神思恍惚之际,秦开宇那带着浓浓戏谑与得意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继续说道:“你看,你现在这副模样,赵民涛就算再多疑,也绝看不出半点破绽了。
洛水颜猛地回过神来,贝齿死死咬住下唇,
几乎要咬出血来。
这个混蛋!
他竟然......竟然还敢说风凉话!
洛水颜恨不得立刻从他怀里挣脱,然后掏出枪,一枪崩了这个占尽自己便宜的无耻之徒!
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
任务还没有完成,赵民涛就在不远处,她所有的反应,都必须符合一个被金主养的女伴身份。她只能将那张布满红霞的脸蛋更深地埋进秦开宇的胸膛,用细若蚊蝇、却又带着无尽羞愤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无耻......
这句警告,软绵绵的,没有丝毫杀伤力,反
而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嗔怪。
秦开宇嘴角的弧度愈发邪气,覆在她裙内那只作恶的大手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在那惊人的雪白上又重重地接了一把,像是在回味刚才那极致的手感。
“嘶...."洛水颜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再次软了
下去。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直搂着阴柔男人寻欢作乐的赵民涛,似乎是玩累了,终于将目光投了
过来。
当他看到瘫软在秦开宇怀里、媚眼如丝、气喘吁吁的洛水颜时,他那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高声喊道:“哟,秦少,你这美人儿,可真是个水做的尤物啊,这么快就被你弄得没力气了?
洛水颜娇躯一僵,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
进去。
秦开宇却仿佛没事人一般,哈哈一笑,手臂一用力,将怀里软得像一滩春水的洛水颜扶正,让她继续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坐在自己腿上。
他一边动作轻佻地为洛水颜整理着微乱的吊带裙肩带,一边对着赵民涛扬了扬下巴,脸上满是张扬的得意之色:"赵少见笑了。我这人就这样,看到喜欢的美人就忍不住,让她提前尝了点甜头。
说着,秦开宇低下头,在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玩归玩,正事儿可不能忘。赵少,昨晚说好的那笔大生意,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聊聊了?"
赵民涛闻言,眼神微微一闪,他推开怀里的阴柔男人,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赵民涛嘿嘿冷笑,随手推开怀里的男子,眼
神中透出一股阴狠的狂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