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
光影。
洛水颜几乎是在天光微亮的那一刻便睁开了眼,常年累月养
成的生物钟让她无法沉溺于睡眠。
身侧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和温热的体温,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
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身旁尚在熟睡的秦开宇。
睡梦中的他,侧脸的轮廓显得年轻而干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看起来竟有几分无害。
然而,就是这张脸,昨夜曾带着霸道而邪气的笑容,覆上她的唇,用那滚烫的气息将她所有的反抗与挣扎尽数吞没。
昨晚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床铺剧烈的摇晃声,门外男人猥琐的窃笑声,还有秦开宇压在她耳边那些极具羞辱性的诱导....
即便知道一切都是演戏,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涩感依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阵阵发烫。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办案的冷静思维来复盘整件事。
为了任务,她的牺牲不可谓不大。
除了最后那一步,这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青年,几乎
将她从头到脚都轻薄了一遍。
但....她看向秦开宇的眼神,又不禁流露出一丝复杂。
相比起秦开宇的牺牲,她这点委屈,似乎又算不了什么。
毕竟,秦开宇赌上的是他后半生的荣华富贵。
一旦事情败露,他这个杨家女婿的身份顷刻间就会化为泡影,
沦为整个清风市上流社会的笑柄。
正是因为想通了这一点,昨晚她才会那般纵容秦开宇的得寸
进尺,因为戏演得越真,赵民涛才会越相信。
就在她思绪万千之际,那双她正注视着的眼睛,毫无预兆地
睁开了。
早啊,洛队,昨晚睡得好吗?"
秦开宇醒了,嘴角噙着一抹慵懒而又了然的笑意,开口道:
了,快起来吧。"
洛水颜的小脸不禁泛起一丝红晕,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
秦开宇也没有多眷恋,松开了按在温软娇躯上的手。
他翻身下床,活动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肩膀,洛水颜则迅速起身,哪怕是在这种私密空间,她也习惯性地保持着脊背挺直,只是在那紧身白衬衫的褶皱和她略显散乱的鬓发问,依旧能窥见昨
夜激战的惨烈。
两人洗漱一番后,秦开宇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再次霸道地搂
住了洛水颜那纤细且富有弹性的腰肢。
洛水颜的身子僵了瞬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任由他带着自
己走出了房门。
赵民涛此时正坐在一处显眼的沙发上,抬头瞧见秦开宇那副神清气爽却又透着几分虚浮的模样,他眼里的最后一丝疑虑终于烟消云散,放声大笑道:"哟,秦少,昨晚听说挺潇洒的嘛!动静闹得连外面把风的兄弟都听得心痒痒,玩到了大半夜?"
秦开宇听罢,嘿嘿一笑,搂着洛水颜腰肢的手还故意往上滑了滑,在那圆润的弧线边缘摩挲了两下,露出一副猪哥相:“这女人确实得劲,性子野,磨人得很!昨晚我也是玩得忘了时间,让赵哥见笑了。”
站在一旁的洛水颜听着秦开宇这般直白的话,虽然知道是演
戏,但那羞涩心还是瞬间冲上了脑门。
她那张英气冷艳的小脸瞬间浮现出迷人的红晕,贝齿轻咬下唇,微微低头,活脱脱一副被滋润过度却又羞于见人的娇柔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