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危险,可宋雪梅的身躯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
秦开宇那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下,她终究还是妥协了。
她缓缓地、顺从地大开了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将那处最为隐秘、最为诱
人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秦开宇的眼前。
秦开宇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客气,双手扶住那滚烫的法棍面包,在这个背德感达到顶峰的时
刻,直接朝着那湿润温暖的水帘洞深处,毅然决然地开始了冒险探索。
“唔。”
就在那法棍面包一点点撑开身躯、填满空洞的瞬间,杨建山的声音恰好再
次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几分絮叨的叮嘱:“那你实在不行记得去医院看看啊,
别一个人硬扛着……”
然而此刻的宋雪梅哪里还听得进去半个字。
随着秦开宇冒险探索,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灵魂都烫化的充实感瞬间席
卷全身。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乐,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一声发自灵魂深
处的喟叹,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溢出:“啊,好舒服...”
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浓浓的满足与颤栗,清晰地顺着无线电波传到了电
话那头。
话音刚落,宋雪梅便猛地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
她瞳孔骤然收缩,惊慌失措地连忙伸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一
双美眸惊恐地瞪大,看着身上的秦开宇。
电话那头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紧接着,杨建山充满了疑惑与不解的声音传来:“舒服?什么好舒服?老
婆你在说什么?”
“是.….是床!酒店的床!”宋雪梅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尖锐得有些失真,
她连忙清了清嗓子,用一种醉酒后的含糊语调解释道:“我,我是说酒店的床
好舒服……我头晕得厉害,躺下来,感觉好多了……”
电话那头,杨建山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消化妻子这番颠三倒四的醉话。
宋雪梅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炙
烤,而秦开宇那不紧不慢的攻击,更是让她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
终于,听筒里传来杨建山一声无奈的叹息:“你啊,真是喝糊涂了。行了
行了,既然床舒服就好好躺着吧,别再折腾了。明天酒醒了早点回家。”
宋雪梅闻言,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长长地松了一口
气。
“那行,我先挂了,你也早点休息。”
她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将手机从耳边拿开,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什么
累赘的废物一样,只想赶紧把它扔得远远的,好腾出双手和全副身心,去迎接
眼前这一场即将到来的战斗。
然而,就在手机即将脱手的瞬间,听筒里却再次传来了杨建山的声音。
“等等!”那声音虽不大,却像是一盆冷水,虽然没浇灭宋雪梅心头的火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