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刘雨霞感到绝望的是,随着那种异样的快乐沿着脊椎攀升,她的大脑
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恍惚,那些原本应该被她深埋心底、视为洪水猛兽的画面
此刻却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汹涌而出。
昨晚宴会的一幕幕,走马灯似的在眼前回放。
她想起了在那个狭小的休息处,自己那只保养得宜的手,是如何颤抖着握
住那滚烫而狰狞的法棍面包。
那令人心惊肉跳的尺寸,那仿佛烙铁般灼人的温度,即便此刻手中空无一
物,掌心依然残留着那种挥之不去的触感。
粗糙、坚硬,充满了年轻那蛮横而不讲理的侵略性。
那是老赵早已失去的、甚至从未拥有过的磅礴生命力。
“唔。”
刘雨霞痛苦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手机屏幕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此刻双眼迷醉,眼角挂着屈辱
的泪珠,可那张原本苍白的脸颊却染上了不正常的绯红。
思绪像是生了翅膀的恶魔,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画面一转,又变成了昨晚舞池中的那一场惩罚。
灯光摇曳,衣香鬓影。
在所有人都在优雅起舞的时候,她却因为系统的命令,被迫贴紧了那个比
自己儿子还小的少年,主动磨蹭秦开宇的场景,那时法棍面包紧贴着她的水帘
洞,给她带来莫大的刺激。
如果那法棍面包冒险探索她的水帘洞,又会是怎样的刺激?
刘雨霞猛地睁开眼,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自我厌恶。
天呐,她到底在想什么?
那是秦开宇啊!一个年纪比她儿子还小、正在用卑劣手段威胁她的恶魔!
她竟然..竟然在幻想那个狰狞滚烫的法棍面包真的刺破那层禁忌,彻底
填满她的……
这种极度的羞涩与背德感,并没有让她停下手中的行为,反而像是一剂猛
药,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感官洪流。
“不,唔!!”。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鸣咽,刘雨霞整个人猛地绷紧,脊背弓起如同一只
濒死的天鹅。
她那双原本夹着手机的玉足死死蜷缩,脚趾扣紧,光洁的脚踝剧烈抖,险
些将正在录制的手机甩出去。
在那令人窒息的几秒钟里,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赵太太,就像是一滩烂
泥般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浑身香汗淋漓,原本盘好的发髻彻底散乱,几缕湿
发黏在那潮红滚烫的脸颊上,眼神涣散失焦,红唇微张,急促地呼息着,嘴角
甚至溢出了一丝失控的晶莹。
手机依然在录制,忠实地记录下了她快乐的这一幕,那馒头随着急促的呼
吸起伏,肌肤上泛着诱人的粉色,而那水帘洞更是不堪。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秒,也许过了半个世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