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单膝跪地,大声道:“城守大人,请让我弓箭手总指挥官地职务,我想亲手为兄弟们报仇。 没有了右手,我依然能拉弓。 ”他忽然以左手取过一支箭,衔在口中,然后将手中长弓举起来,用口叼箭移到弦上一并咬住,头猛地往后仰,瞄准远方的一棵大树,牙齿格格作响中将箭矢射了出去。
饮血这回依然没能顺主人地意,利弦将其嘴唇刮破,鲜血汩汩直流。 那只箭也偏离了目标,斜斜落入后面的地上,无论力道还是准确性,都可以说得上可怜。
但察达米罗并没有气馁,相反,语气中满是无可质疑的坚定:“城守大人,让你失望了,但我最后一定会成功的!”
慕容天颇为欣慰,甚至对这条倔强的汉子开始产生发自内心的敬佩。 有句话说得很好,人不怕失败,只怕经不起失败。 有这样的毅力,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
心中一动,慕容天道:“察达米罗,你擅长水系与冰系斗气,有没有想过,用自己的灵力代替手臂来张弓呢?比如说,先用肩膀延伸出一条类似手臂的冰灵,将弓弦与箭一并锁住,张弓后再让冰分解,不受束缚的箭便会释放出去!”
察达米罗摇头道:“不行,张弓需要很强的臂力,尤其是我地饮血。 水性阴柔。 坚度不足,难以承受得住。 至于冰,以我如今的造诣相信承受强度并没问题,然而灵活性欠奉,在命中方面会碰上很大的困难,你知道,我们弓箭手必须抓住任何一次稍纵即逝的机会。 任何偏差都会致使攻击落空,命中低下。 再强的技能也没用,更何况我只能以肩发技能了。 尽管武者几乎可以通过全身任何地方发出灵力,但手掌无疑是最娴熟的,换成其他地方难度均会大大增加。 ”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以上因素都还是次要的,至少可以通过刻苦努力去克服,只可惜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地一点,除了魔法师以外。 没有任何其他职业能随心所欲地操纵外发的魔技,比如将已凝固地冰化掉。 ”
察达米罗说到此处,话中难得地有点颓丧,然而那种情绪非常轻微,稍纵即逝。 因为无数条生命的仇恨等着他去报,这带给他无限痛苦的同时,也成为了一往无前,可将任何挡于面前的困难阻碍一起踏平的强大动力。
慕容天沉吟一下道:“如果。 我可以教给你一些特别的法门。 利用它,你将可以向魔法师一样自由地控制出手的冰灵,包括幻化地形状,以及随时分解呢?”
察达米罗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道:“这,这怎么可能!?”他当然不得不对慕容天的话表示极大的怀疑。 因为那简直是打破了职业差异限制的枷锁!那道横亘在魔法师与其他职业之间,每个人都坚决认为无法逾越的鸿沟!
慕容天微微一笑:“当然,我也不敢保证能否真的有效,不过你听下子总是无妨的。 ”虽然早清楚自己能像魔法师那样自由操纵技能,但来自地球地慕容天知道己身体质要特殊一些,别人能否同样适用那种灵力运用的方法,还是个未知数。
尽管认为希望无比渺茫,但察达米罗还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接受了。
但随着慕容天侃侃而谈,他的心由怀疑转为诧异,然后是惊喜。 这位城守大人所授的功法另辟蹊径。 闻所未闻,极为奇特。 然而已强大至除了学习之外。 还具备一定分析能力的察达米罗却发现慕容天那奇特地功法在新颖之余还极为有道理,让人几乎无法提出任何的质疑。 他对于冰系斗气的理解,简直比自己的老师,浸**冰系数十年,米其斯最著名的退役女魔箭手卡根黎雅还要深刻得多。
眼前豁然开朗,原先阻隔于魔法师与魔箭手之间的似乎是条无法通行的绝路,但如今察达米罗却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痛快感。
当慕容天将灵力在右臂运行的部分经脉知识,以及自己对于冰使用的心得,以最简单扼要地方式道出后,察达米罗已完全沉浸在这片新天地当中,过了半天方才回过神来,尚且有些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