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因素决定了大陆上赌博比地球远远公平得多,首先最重要地不消说是利益。 在地球,赌博是能带来暴利的领域,人们自然想方设法暗中操纵,十赌九骗。 而在神风大陆,赌博地下注有限,且由公会开设的赌场,充其量只是相当于官方提供的一个公共娱乐场所而已,至于私人,根本无权设立。 赌场内的顾客就是庄家与下注者,随便选取一个角色,赌场既不做庄,也不从中抽取提成,获取利益的唯一方式只剩下门票。
其次,大家使用的都是特制的防魔赌局,无法利用魔法或斗气做手脚,基本上只能kao运气了。
严禁的职业制度与有效的赌局限制了扼杀了赌博风气大肆滋生,无法控制的可能,不过独一无二的刺激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参与。
赌博花样很少,最流行的是摇色子,也就是洁西卡现在玩的这种,规矩与慕容天以前玩过的有点相似,只不过色子只有三颗。 一方做庄,其他人仅与庄家比较,根据总点数高低确定输赢,总点数比庄家高两点的话则可赢取所定基准注金的两倍,比如基准注金为一金币的话,则可获得两金币。 超出公会规定最高注码的话则直接付一水晶币。
“快下注,快下注,一赔二!”洁西卡挽起袖子,右脚半踩在凳子上,完全一副亡命赌徒样子。 她的脸涨得通红。 并非因为输得太多,而是兴奋所致。 遗憾地是她今天似乎并没得到幸运之神的青睐,运气有点背,输多赢少。 而且她做庄,还是一比二的赔率,金币损失不少,不过她根本不在乎那么点钱。 还是玩得非常兴起。
赌场中的其他客人都听说这边有个出手阔绰,并且手气很烂的女庄家。 纷纷闻风而至,于是洁西卡这桌成了整个赌场最热闹的地方,人满为患。 由于规定每桌参与者的最高人数,其余地人只能旁观,里里外外挤了好几层,眼看着花花的金币流入别人地荷包,急得心痒痒的。 恨不得有人退出,可以立刻加入。 只可惜大家都知道这是个赚钱的大好机会,没有人傻得放弃洁西卡这头肥羊。
眼看所有人都已经下定注码,洁西卡大喊一声:“开!”然后率先打开。
眼前的情景让她傻眼了,三个色子,各自lou出鲜红的一点,仿佛在嘲笑似的。 刚才那铺六点已经是很低的了,现在是能摇出地最低点数。 竟然都被她碰上了。
赌场中顿时暴出一阵轰笑,部分是因赢钱而高兴的买家,还有部分是对洁西卡烂到极点的运气表示嘲讽。
输钱是小事,但洁西卡的脸面就有些挂不住了,暗自低骂了两句:“晦气!真晦气!”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顿时又引起了阵笑声。
洁西卡将手中的赌局一推。 恼羞成怒的道:“不玩了,不玩了!”
众人大为后悔,这一笑将财神给笑走了。
“你来,赢了你拿一半,输了算我的!”洁西卡此时却将身旁的慕容天拉上自己地座位,她还没打算就这样一走了之,只不过想暂时换个人,来转下运,然后自己再上。
名义上二人是主从关系,慕容天不好在众目睽睽下反对。 再说了玩上一把也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他安然坐下,先尝试在防魔道具中输入灵力加以控制。 不过却失败了。 结果在色狼的预料之中,他不慌不忙,在摇动的同时像神棍一样嘴里念念有词。 见到众人大声喧哗,他不满的嚷道:“各位先生,能否安静一点,我需要向神祈祷。 ”
众人又是大笑,这个怪主人的随从同样怪诞,在赌场上临急抱佛脚,不过笑过之后还是安静了下来。
慕容天继续他的神棍表演,好久才停了下来,将赌具缓缓地推出去,推到一半,想了想又收回来,多摇两次后再推出去。
其他人不知道洁西卡这个随从地手气好坏,不过还是像先前那样下最高注码的一水晶币,因为根据一赔二的概率,就算对方运气稍微好点,总体来说赢钱的还应该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