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全是歪理!”格蕾琳拨浪鼓似的摇头,同是药师,为了研究药物作用,对人体结构都得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她与慕容天谈起“性”来倒不觉得有什么别扭之处。
“萨罗拈花家族地辛迪娅是我的好朋友,我们每隔几天都会通一次信,据她所说,丹尼斯是个极度无耻下流的男人,尤其在当她上司期间,总是不断进行骚扰。 这样的男人,你认为不该死?”
“辛迪娅?”慕容天此刻倒是有些意外,说起来也有月余没见过那个背负着沉重的家族联烟压力,不得不将内心的热情全以冷漠的面具隐藏起来的孤独女子了,她难得一见的冰山融化所现灿烂微笑,让慕容天感觉尤其深刻,一念到此怜惜之情油然而生。 只是回到萨罗之后首先要见的肯定是lou茜她们,离开这么久,生意那边肯定还有一大堆事务要忙,短时间内估计是抽不出时间去见她地了。
“是啊,辛迪娅,我想你也知道她地事情,原本就因家族的事情而非常烦恼了,还得应付那个可恶地丹尼斯。 要是我的话,哼哼!”格蕾琳没有明说会发生什么,但一只手已伸到身下的凳子腿上了。 要是她是辛迪娅,估计得有不少男人会被砸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慕容天抹了把汗:“好了,格蕾霖小姐,我们还是不要说不愉快的事情好了。 嗯,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呢?”
格蕾琳这才想起来意:“哦,药汤。 ”
“药汤?”在大陆上,会用做药汤的似乎就只有自己而已。
“是的,药汤,罗迪所研发的特别治疗方式,当初她的妹妹lou茜受蒙那林的黑暗殛魂所伤,就曾用过药汤做过恢复治疗。 我做过实验了,虽然没有丹药的即时性方便,但效果确实不错。 ”
“哦,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一下,你是用什么为对象做的实验?”
格蕾琳忽然间扭捏起来,吞吞吐吐道:“这个,这个嘛……”
慕容天的担心不幸地成为了现实,一语道破:“是宠兽?”
格蕾琳难为情地笑笑,算是默认了。
慕容天差点没晕倒,悻悻的道:“格蕾琳小姐,你居然把我当成了宠兽!”
格蕾琳理直气壮的道:“连宠兽都行,你堂堂一个人类害怕什么,难道你连宠兽都不如?”
慕容天哭笑不得,格蕾琳这话虽歪,却不好反驳,他想起了那个禽兽不如的H笑话,没想到今天自己竟然成了那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男主角。
为了避免成为实验下牺牲的小白鼠,慕容天慌忙推辞:“不用了,轻伤而已,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
只不过他现在这身装束实在没什么说服力,格蕾琳道:“是吗,这样说来,轻轻拍一掌的话应该不会有事。 ”她将手举起,放在慕容天身上绷带最多,也就是伤得最重的地方上方,做打击状,看她凶神恶煞的样子不会是“轻轻”那么简单。
“我喝,我喝还不行吗?”慕容天哭丧着脸接过药碗,如今是肉在砧上,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还差不多,本小姐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为除了我父亲以外的其他男人认真做疗伤药,你敢不喝?”格蕾琳哼了一声,然后她发现慕容天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略为思索,格蕾琳便明白了慕容天暧昧目光中包含的意思,俏脸微红,大声道:“你这个死色狼又在胡思乱想,自作多情,以为本小姐喜欢上你了是吧,我告诉你,我特意给你做药,是因为……”
“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对吧?”慕容天接下去道。
格蕾琳拍着玉掌格格娇笑:“真聪明,猜对了。 ”
慕容天嗤道:“谁自作多情了?我早就知道是这样。 再说了,一个胸这么小的女人,就是喜欢上我,又有什么好值得高兴的?”
格蕾琳玉脸骤寒,眼看又要发作,此时慕容天心中警兆突现,急喊道:“小心!”
但已迟了,一团紫光笼罩住格蕾琳全身,这位除了药师外还拥有着不低魔法师与骑士天赋的少女,哼都不哼一声就软绵绵地趴在了**,人事不省。
慕容天冷汗直冒,现在他几乎是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抵抗这位强大的敌人。 还有,外厅的婷婷呢?龙王所派,一直暗中保护自己的龙族高手呢?
一个人几乎是凭空出现在他的床前,慕容天终于明白了为何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自己的房间了,龙王不能去的地方,想来世上还不多。
但此刻的麦克.赛尔脸色看上去很不善,厉声道:“罗迪,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