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真人不敢怠慢,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身形佝偻,走路时左摇右晃,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那双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指引着方向,朝着另一间更为昏暗的屋子走去。
他的身影很快被黑暗吞噬,只剩下一点模糊的轮廓。
魏玄镜不动声色地跟上,那双饱满的乳房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几乎要撑破那件单薄的白色 T 恤。
她的肌肤在幽暗的环境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体香,与周围腐朽的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就在她迈出第一步,即将踏入那间昏暗房间的刹那——“嗖!”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微响动从头顶传来。
魏玄镜敏锐地感知到一股杀气正对着她的心脏袭来。
抬头一看,一条由金属制成的锁链正高速旋转着,直刺她的要害。
“小把戏。”
魏玄镜冷笑一声,右手食指轻轻一弹。
那条比子弹还要快的锁链竟被她精准地捏在指间,随后在她纤细的手指用力之下,瞬间碎裂成粉末,化为纯净的真气消散在空气中。
然而就在此时,变故突生!
她脚下站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裂开,露出两个埋在地下的陶壶。
魏玄镜的双脚恰好踩空,分别落入这两个造型古朴的壶中。
“嗯?!”
魏玄镜猝不及防,感到双脚被某种奇特的力量紧紧吸住。
那感觉异常诡异,就像有千万根细小的舌头在舔舐她的肌肤,既温暖又湿润。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挣脱,却发现双脚如同陷入了泥沼,越是挣扎,束缚越是紧密。
更令她震惊的是,那种感觉不仅仅局限于脚部,而是顺着她的腿部向上蔓延。
一种奇异的麻痹感从脚踝开始,逐渐向上侵蚀,经过小腿、膝盖,直到大腿根部。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失去了力量,整个人不由跪倒在地。
跪下的姿势使得她那本就丰满的臀部更加突出,在短裤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
她的胸口也因呼吸急促而急剧起伏,那对傲人的双峰在白色 T 恤下跳动,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
“呵……”
魏玄镜轻笑一声,虽然处境尴尬,但她并未表现出丝毫慌乱。
她能感觉到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毒素,专门针对修行者的经脉设计,能够在短时间内阻断真气运行。
但这对她来说,不过是小全科而已。
凭借体内强大的真元,她已经开始化解这股毒素。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她就已经掌握了毒素的性质和运行路径。
“无聊……”
魏玄镜喃喃自语,声音依然平静如水。她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嫣红,不知是因为毒素的影响,还是因为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触感。
确实,那两只壶不仅仅是束缚那么简单,它们还在不断地蠕动,给予她的双足和小腿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就在魏玄镜运功准备驱散腿部毒素的关键时刻,一个致命的错误悄悄发生——她那强大的自信让她短暂地松懈了警惕。
这位一向冷静自持的仙子万万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已经被吓破胆的壶真人竟敢在这种时候铤而走险。
“砰!”
一声闷响从身后传来,还未及回头,魏玄镜就感到一个冰冷的陶瓷物件套在了自己的头上。
那是特制的陶壶,形状大小正好能容纳她的臻首。
紧接着,一条强壮有力的臂膀猛地环住了她那优美的天鹅颈,力道之大让她几乎立刻窒息。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