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顿时充满了死亡和腐朽的气息,就连空气本身都变得粘稠起来,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在鬼魂的后方,壶真人戴着那副诡异的人骨珠子面罩,双手掐着奇怪的法诀,嘴唇快速蠕动,念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从面罩的缝隙中,隐约可以看出他那双充满仇恨和疯狂的眼睛。
他的黑袍无风自动,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阴森可怕的气息。
“哦?恶魂引召法?”
魏玄镜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她反而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眼前的景象,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即使面对如此恐怖的场景,她依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姿态,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做出评价。
“可惜学的不全。不过这招一般的先天修士如果没有道家或佛家的法门还真是不好对付你。”
她的话语中既有专业的分析,也有对对手能力的认可。那双碧绿的眸子中透出一种行家看热闹的轻松感,丝毫没有把眼前的困境放在眼里。
听到自己的绝技被人如此轻描淡写地剖析,壶真人的心头不禁一震。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娇滴滴的美艳女子竟然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底细和弱点。
但在这种生死存亡之际,他也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施法,期望能在对方出手之前造成伤害。
那些冤魂越来越近,几乎要触及到魏玄镜的身体。
空气中充斥着它们的哀嚎和尖叫,足以让普通人精神崩溃。
但魏玄镜却依然站在原地,任由那些鬼魂逼近。
就在冤魂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魏玄镜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没有预兆,没有华丽的法术演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那些失去了目标的冤魂顿时陷入混乱,相互碰撞、撕咬,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而在下一秒,魏玄镜的身影再度出现,这次却是出现在了壶真人的身后。
她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她一把捏住壶真人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好像提起小猫小狗一样提了起来。
“咳咳!!等!等下!饶命!!仙子饶命!在下!有!!有宝物奉上!”
壶真人被魏玄镜那纤纤玉手扼住咽喉的瞬间,顿时慌了手脚,连忙大声求饶。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整个人在空中挣扎扭曲,黑袍凌乱不堪,露出里面污秽破旧的衣物。
那人骨珠子面罩早已歪斜,露出半张苍白枯槁的面容,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魏玄镜冷冷地看着这个垂死挣扎的邪修,挑了挑那黛色的秀眉。
她的红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碧青色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危险的寒芒。
在常人看来,这种临死前的求饶不过是穷途末路者的痴人说梦,毫无可信度可言。
但魏玄镜却有着不同的想法。
刚才那威力惊人的恶魂引召法虽然不完整,但也展示出此人有不小的来历。
更何况,这个地下室里到处都充斥着活祭仪式的痕迹——墙上干涸的血迹形成的古怪符文、地面上用人骨拼成的法阵、角落里堆积的动物尸骸……这一切都引起了她浓厚的兴趣。
最重要的是,她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就算这是一个陷阱,她也有把握全身而退。于是,她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决定。
“啪嗒”一声,魏玄镜松开了抓着壶真人的手。
后者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贪婪地吸入新鲜空气,同时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竟然真的放过他的美艳女子。
魏玄镜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壶真人,丰腴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射出诱人的阴影。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交叠站立,短裤下浑圆的臀部微微翘起,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
即使是这种紧张时刻,她的姿态依然妩媚动人,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带路。”
魏玄镜命令道,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那双丹凤眼里流露出的冷峻与魅惑交织在一起,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