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躺下,拉着雅雯跨坐上去,他的肉棒插入她的小穴,感受着热烫的包裹:“妈……你的逼好热……夹得儿子爽死了……巨乳晃得真浪……”雅雯开始上下套弄,巨乳弹跳着,乳波荡漾,每一下都发出啪啪声:“啊……儿子的鸡巴好硬……顶到妈妈的花心了……爸爸,快插屁眼儿……妈妈要双穴齐满……”
爸爸从后面进入,肉棒挤进菊穴,两人前后夹击,雅雯的身体在中间颤抖:“哦……好满……两个大鸡巴一起操妈妈……骚逼和屁眼儿都要被撑坏了……射进来……灌满妈妈的子宫和肠道……”她的淫语如洪水般倾泻,童颜扭曲成淫荡的表情,泪水和汗水混杂。
明明吮吸她的乳头,咬着乳晕:“妈,你的奶子真大,儿子要吸出奶水来……摇你的巨乳,让儿子看你多骚。”
爸爸猛干着菊穴,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老婆,叫啊,叫得像丫丫一样浪。想象女儿现在也被双穴灌精,我们一家都这么淫乱。”雅雯尖叫着回应:“对……妈妈是贱货……和女儿一样爱吃鸡巴……啊……要高潮了……儿子爸爸的大屌好猛……射吧……射满妈妈的骚穴……让妈妈怀上你们的种……”
高潮来临,雅雯的身体痉挛,小穴喷出阴精,湿了明明的腹部。
明明先射,精液灌进子宫:“妈,拿去……儿子的精液全给你!”爸爸紧随其后,在菊穴里爆发:“老婆,灌满了……你的屁眼儿吸得真紧!”雅雯瘫软下来,巨乳起伏,精液从双穴溢出,顺着大腿流淌:“啊……好爽……妈妈高潮了……又被灌满了……”
夜色深沉,两处场景如镜像般同步,欲望的漩涡越陷越深。丫丫和雅雯,都在高潮中迷失,家人间的羁绊以最扭曲的方式延续。
公寓中,丫丫的身体像被火烧着一样,刚才的双穴灌精让她高潮余韵未消,小穴和菊穴还在微微抽搐,白浊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淌,黏腻得让她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胖男人和瘦男人终于累了,躺在床上打着呼噜,鼾声如雷。
她趁着这个空隙,强忍着下体的酸胀和火辣,踉踉跄跄地爬起来。
T恤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只剩几缕布条勉强挂在肩上,贫乳完全暴露,乳头还硬挺着,上面沾满干涸的精斑。
短裙早没了影儿,下身赤裸,小腹鼓鼓的,像怀了几个月的孕妇。
她用手捂着下体,却挡不住精液从指缝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泪痕混着汗水和精液,模样狼狈又淫靡,像一只发情的幼猫,随时可能瘫软。
她踮着脚尖,推开房门,溜进走廊。
电梯太危险,她选择走楼梯。
每一级台阶都让小穴里的精液晃荡,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她咬着嘴唇忍住呻吟:“嗯……好烫……还往外流……不能停……要回家……找妈妈……”发情的身体背叛了她,双腿发软,每走几步就得扶墙喘息,下体一阵阵收缩,差点又高潮。
终于到了小区楼下,夜风一吹,凉意钻进赤裸的下体,让她打了个激灵。
路灯昏黄,她低着头往前走,试图遮掩身体。
可那娇小的身材、褴褛的衣衫、满身狼藉的痕迹,怎么可能不引人注意?
“哎,小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一个中年男声从身后传来,带着关切,却藏不住一丝异样的兴奋。
丫丫猛地回头,看见一个五十出头的邻居大叔——平时在小区遛狗的那位,姓李,总是笑眯眯的,退休后闲得发慌。
此刻他穿着宽松的运动服,手里牵着一条小泰迪,正停下脚步盯着她看。
目光从她凌乱的头发滑到暴露的贫乳,再到大腿内侧的白浊痕迹,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大……大叔……”丫丫声音颤抖,想跑却腿软,差点摔倒。
李大叔赶紧上前扶住她,手掌“不小心”按在她腰上,感受到那滚烫的体温:“哎呀,你这孩子,衣服怎么破成这样?身上还……这是精液?被坏人欺负了?来,大叔带你回家,先洗洗,报警!”
丫丫本能想拒绝,可身体的燥热让她神志不清。她被大叔半抱半拖地带进他家——就在同一栋楼的三层,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