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海龙接下水上人家的装修工程,按照他的预算,装修费用将在五百万左右,突出水上人家主题的同时。也要具有地方特色,按照和顾佳彤最初的约定,装修以及以后饭店的经营,都是由彰军祥负责的。彰军祥找常海龙装修,人情因素占了很大方面,不过当常海龙拿出效果图之后,彰军祥发现常海龙的确很有本事,他的装修创意绝非普通的装饰公司能够相提并论。
作为地主,张扬自然要款待常海龙兄妹吃饭,想来想去还是选择了南湖水库的农家饭店,常家兄妹是见过世面的人,普通的饭店也没啥意思。还是带点乡村野趣有些味道。
张扬定了一艘乌篷船,荡舟南湖之上,一边欣赏南湖风光,一边享受农家美食,常海心望着桌上的菜肴,一双美眸瞪愕滚圆,常海龙用筷子夹起那黑乎乎东西道:“这什么?”
“油炸水鳖子!”
常海龙尝了尝,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常海心摇了摇头,她可不敢吃这东西,夹了一条小炸鱼温文尔雅的吃着。
常海龙和张扬碰了一杯,望着南湖浩渺的水面,不禁感叹道:“这里水域面积比雅云湖要大许多,景色很美,江城市政府为什么没有大力开发呢?”
张扬道:“江城是个老工业城市,过去一直对旅游业并不看重,直到我去了江城旅游局,旅游开发才逐步发展起来。”
一句话惹得常海心格格笑了起来:“张扬,你不自吹自擂能憋死,啊?”
张扬道:“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从清台山开发,川卤林寺、古城墙、老街重律,我算得卜立下了汗马功劳必攒人家左市长能把烧头柱香的机会让给我?”
提起这件事,常海龙也笑了起来:“我说哥们,这次不好意思啊,想不到最终还是抢了你的头彩!”他对张扬的这份人情还是很感激的。
张扬笑眯眯道:“那头柱香谁烧不是一样?我是**员,我也是无神论者,根本不在乎那些东西。”
常海龙道:“我不是**员。我还是很迷信的。”
“你不是迷信,你是贪财!”常海心一语道破了二哥烧香的实质。
常海龙笑了起来,此时船行到西北方的河叉,这条河叉长度大概在三里左右,河叉的另一端是一面小湖,被称为小南湖小南湖平整如镜。周边植被丰富,深秋时分。树叶多数已经变成了金黄色,间或夹杂着几棵枫树,鲜艳的红叶夹杂在金黄的色彩中显得格外醒目耀眼,宛如火焰般燃烧。
常海心拿起相机不停拍摄,感叹道:“这里好美!”远处几只白骜飞起,在碧蓝的天空中划出几道银色的亮线。
常海龙道:“这里的生态环境比岚山翠云湖还要好一些,只可惜开发并不完善。”
张扬道:“现在开发区已经重点发展南糊旅游经济,相信不久以后这儿就会成为江城旅游的又一热点。”
常海龙道:“这条河道不错,我们翠云湖新近搞了条水街,你们江城不妨复制一下!”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张大官人不觉想起过去在大隋朝的时候,有条无忧河那叫繁华。不过那时候河上漂得都是画舷,营业的都是歌妓,按照现在的话来说。那叫色*情行业,在如今的社会和时代。想要复制那种肯定是不可行的。常海龙的话还是开拓了他的思路,在这里搞一条水街应该不错。
常海心却道:“以江城现在的经济水平,一味开发旅游经济并不现实。与其普遍撒网,不如搞好重点。东搞一下,西搞一下,反而没有重点。最后都成了烂摊子!”
常海龙笑道:“海心说得不错。想不到你混体制没几天,眼界比过去高了不少。”
常海心微笑道:“跟在秦副市长身边学到了不少东西!”说到这里。她想起了一件事:“张扬,你晚上陪我击秦伯伯家里去一趟,来江城,我怎么都要去探望他老人家。”
张扬点点头,常海心是秦清的秘书,出于礼节是应该去探望秦传良的。
晚饭后,张扬陪同常海心来到秦传良家里,秦传良正坐在院子里闭目养神,这套养神练气的方法还是张扬教给他的,看到常海心过来,颇为欣喜,过去在岚山他就对女儿的这个秘书印象不错。
常海心把带来的礼物放下,秦传良自然要客套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