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那晚丝缎独自一人说的一模一样,张白心里感动,阵阵温情袭来,**似的盯着张白,眼中说不来的意思。丝缎这才发觉方才那话过于直白,面皮微热,道:“大哥就想这些心事么,稀奇古怪的。”
张白道:“也不晓得为什么,心里就是不舒服。”忽地突发奇想的问了句:“丝缎,大哥当皇帝你喜欢么?”
丝缎摇头道:“大哥莫要『乱』说,万万不能造反,是要杀头的。”张白『摸』『摸』丝缎臻首:“你也怕杀头?嘿嘿,大哥比皇帝厉害,没人敢杀你的头。”
丝缎终于瞧见张白开起玩笑,心中顿时轻松起来,道:“大哥,时候不早了,我也回去睡觉了。”张白道:“不许走,陪大哥……说话,然后……睡觉。”他说然后睡觉,也没说然后让丝缎回去睡,还是陪自己一起睡。丝缎听出蹊跷,道:“你就喜欢说『乱』七八糟的事,我可不想听。”
张白笑问道:“那你想听什么?”丝缎俏皮的道:“我什么都不想听。”
张白道:“那便是了,直接睡觉。乖,过来。”
丝缎道:“大哥,我真要回去了。”张白见她面『露』为难之『色』,知她心里过不了这一关,且张白也没真打算如此,只是喜欢嘴上调戏一下,习惯使然,不过,来个吻别是必然的,当下捧起丝缎秀脸,在她散着淡淡芳香的红唇了轻了一下,道:“睡个好觉。”夜深人静,丝缎也有些动情,被张白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竟有些意犹未尽,心中立时自责道:糟糕,什么时候这般不检点了。
张白瞧见丝缎红扑扑的脸,站在那里,神请变了几变,也不知想些什么。当下扯着嗓子,道:“小姑娘,再不走可就走不掉了!”丝缎见他跟自己逗乐,也装成吓懵了的样子,脸上无比惊慌,提起灯笼便逃。
这小甜甜如此配合,看来可以考虑以后玩制服诱『惑』。张白跟着出门,将丝缎送了回去,这才回到房里,方才跟丝缎倾吐一些,心中畅快许多,也好受不少,虽然依旧对未来恐惧,但信念却愈发坚定。
老子想发财,不惜万骨枯。天下我最大,四海我独尊。
张白的奋斗目标,就是这么简单。躺在**,新纺好的棉絮独有的味道,让张白觉得有些了依靠,掏出pda,把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