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也为他震住了,真爷们!跟本公子我想的一模一样,这韩小姐绝对在**,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全是幌子,发展男女关系才是目的。
安静之后,迸出雷鸣般的哄笑声。这时只见一人走下楼去,道:“极乐阁的朋友,还请自重,我牡丹院虽不如极乐阁,但这生意也勉强过活,若是不服,尽管朝着牡丹院来,淑清姑娘可没得罪你,容不得你胡言『乱』语。”
张白猜出那是牡丹院的老鸨,瞧上去三十出头,衰态尽显,厚厚的脂粉,掩盖不住流失的年华,想必是年轻时『操』劳过度,未老先衰了。
那汉子听了一阵狂笑,道:“贝老板好眼力,韩淑清『骚』狐媚子,怎能跟师晴晴小姐比?老子就是不服!”这分明是来挑衅的,众多支持韩淑清听了不及多想,皆是火冒三丈,怒喝道:“你娘的狗杂种,竟敢侮辱韩小姐,活腻味了么?”
那汉子丝毫无惧,道:“懒得再说,老子去极乐阁,这什么鸟地方。”说罢扬长而去。张白瞧了,不禁哑然失笑,这牡丹院的对台戏唱的够响,托儿还真不少,太卑鄙了,想不到这个时代,就有人懂得炒作了。云芸手段高明,张白很是清楚,不过,从今天所见所闻看来,牡丹院的老鸨,贝老板,也很有才 ,太有才了!
经过这一风波,韩淑清愣在楼上,嗓音有些颤涩,道:“众位前来捧场,淑清很是感激。”同时盈盈一拜,接着道:“任人如何辱骂诬陷,淑清无可制止,但清者自清,相信诸位都是明白人,心里自有分晓。”这般凄楚动人的模样,即便心狠如铁,也给她化成绕指柔了。台下立马应和之声不断,将极乐阁骂的一文不值,便连师晴晴的祖上,都被问候了几遍。
这时又听一个声音喊道:“方才不是瞧见张公子了么?定是他指使那恶汉来的,难怪一声不吭,原来是预谋好的。哼,你捧师晴晴大伙管不着,但叫人前来砸场子,未免下作了点。”
张白没想到连自己都扯了进去。偏偏自己今晚来了,那老鸨不至于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应该是另有其人。若是以前,不管那些人出言如何恶毒,张白都是懒得理会,否则便是称了他人之意。当眼下却是非常时期,事关极乐阁能否顺利的变成湘天堂,相当重要。若因为此事失了顾客,实在不是张白所愿见到的。当下走到窗前,道:“冤枉冤枉,实属冤枉。”
那老鸨一瞧张白竟出现在魏大人跟杨大人定下的暖阁里,瞬时慌了,立马道:“奴家也相信张公子作风正派,不是那种卑鄙之人。”张白谢道:“还是贝老板了解张白,不胜感谢。”
这时又听那声音道:“哼,贝老板为人和气,不想你跌面子,你莫要当真了。”寻声望去,只见西首楼上一人,正看着自己,正是说话那人。那人边上坐着一名华服少年,相貌英俊,竟是苏弦。张白心道:这小子『色』心太强,哪里有美女,哪里就有他,不比我张白,乃是正人君子,不为美『色』所动。
张白看了苏弦一眼,故作不屑之态,道:“哪里的话,张某今日前来,正是为韩淑清姑娘捧场的。”
恰在此时,杨保湘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道:“不错,张公子的为人,杨某再清楚不过,兄台莫要污蔑张公子了。”杨保湘平时胡闹归胡闹,但却很听其父杨协的话。杨协不仅叫他不要跟张白作对,而且命他必要之时,定要助张白一臂之力。
杨保湘最后那句“兄台莫要污蔑张公子了”,听起来平平常常,但他同时眼『色』一变,盯着那人,一股恶霸的威势,那人立时不敢再言。
杨协听到杨保湘开口,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背脊上冷汗直冒,还好杨保湘没说什么入不得耳的话,他总算放松下来。魏忠不时自斟自饮,已然喝了一壶见底,道:“张公子盛名之下,难免有人妒忌,出言中伤,如今既肯出手,魏某可有好戏看了。”复又对杨协道:“杨大人虽是文官,令公子却是虎目生威,倒有了武将的势头。”
杨协笑道:“叫魏大人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