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决当真拜自己为师张白反到有些后怕起来也不知今日这决定是不是太过草率了。离席扶起王决道:“折煞张某了。不过张某胸中所知只怕太子提不起兴趣。”
王决却不在意笑道:“罗萧说师父天下第一的见识若是师父能跟我进京也不知跟丽妃娘娘想比,谁要更甚一筹。”
幸好张白从宁琪口中得知丽妃此人要不然今日可有出丑了当下微微一笑道:“张某比不上丽妃。是了小决今年生辰过了没有?”
如今王决对生辰可算极为**只因洪德帝说了到时将有一场关键之战事关存亡而张白这般随意一问令他心中一喜莫非此人身在野心在朝竟能洞察先机?忖度片刻王决如实道:“还未过今年八月十六乃是我生日。”
如今还是四月初看来还有四个月时间。方才已对太子说了早跟晴晴成了婚而今看来想要娶回晴晴的话以晴晴的身份光只孝康王答应恐怖是不成的了还得皇上点头。而要是依照孝康王的意思要张白达成他两个条件他便请求求皇上赐婚。而眼下若能攀上太子由太子出面来管管这档子事所谓的几十万两的彩礼是不是就可以省去?几十万两可不是现代的几十万能拿来投资的话有了官府的支撑差不多是稳赚不赔的张白是个商人自然大为心动。
眼前太子既主动送上门来了只要把握得当的确是个不小的契机。
张白站起身来背对王决道:“太子殿下可是我大王朝未来的皇帝能拜张某为师实在荣幸之极。”
王决道:“这世上风云变幻实在无人可测这史上身为太子却无缘皇位的屡见不鲜。由罗萧引荐我只想要师父助我登上皇位。”
王决初次见面便放出此语可想罗萧在背后花了多少说辞也由此可见这太子毕竟年幼求贤若渴太急了些便丢了几分沉稳。原本张白并不关心朝廷之事但今日听王决一说加之之前又听姚九日说过朝中两位王爷都不安生觊觎皇位已久只怕是真有其事。此等大事太子也不会信口胡说。
张白脑中一动这太子是不是也是一个可居奇货且比当年的嬴异人成本更低利润更大。而自己也跟吕不韦不一样一心权势。毕竟张白多了千百年的见识虽然真论天赋未必比得多吕不韦和商万申甚至是王家的王锐但有些时候并非是靠一点天赋就能成事的。在天赋相差无几的情况下靠的就是见识和运气。
张白不得不信运气要不自己也不会人品爆穿到这个时空了。
张白回过身来望着王决笑道:“难得小决如此抬举但也须知晓这世上渴望权势者实在太多。譬如当年西汉江充一身邪门歪道实在是祸国殃民小决不怕张某也是这类人么?”
王决望了罗萧一眼正言道:“我自小到大从未有过一个知心好友旁人皆是对我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唯有罗萧能放下君臣之别敢跟我放开心坎的说话乃是真心我着想。我问罗萧哪来这等胆识罗萧便说了张师父若是连罗萧也信不过我便只能信我自己了。若是这世上竟没有我可信任之人未来那皇帝的位置我自问也坐不上去。”
王决此番慷慨之词语调激扬感染力委实不弱。至少罗萧听了已然感激涕零频下忠心。张白为他拍手叫好赞道:“说的秒你既信我十分感谢。但我实在不愿做官。”
王决听了他前半句觉得他差不多该要答应了猛然听到后半句简直有些不相信。王决好说歹说可算给足了面子张白再不领情未免太不识抬举了。当下斥道:“做官难道不必做生意强么?”
张白见他动了薄怒也不显惊慌说道:“这世上大多数人自然是觉得做官远远好过做生意。但是总有些人脑子里想的东西偏偏跟旁人不一样。可惜张某就是其中之一。我便问问小决如今有两种生活你该如何选?”
“哪两种生活?”张白越说越是飘渺愈不着边际王决诧异之余也想听听张白到底本意何在。
“早上睡到自然醒刷牙洗脸而后叫家丁买来杭州顶好的早点白天骑马出城转转或者寻来友人下棋有兴致还可蹴鞠。更可游遍王朝大好河山夜里对月小酌几杯听娘子弹琴唱歌累了便睡。”张白一口气描绘了一下笑问道:“不知此种生活不比做官强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