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头那些诗社的人听到琵琶歌声却看不见秦画其人立时赶来聚在船尾。林月如本来不好意思一个人来但许多人一起来了正称她心意。但一到船尾瞧见唐彦跟秦画十分亲近的样子心中徒增伤感。
林泉见不得姐姐难过忽生一计扯着嗓子向楼上叫道:“唐公子区区张白斗胆领教你高才!”说完幸灾乐祸的看着张白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琵琶之声不绝唐彦听罢一笑道:“那便请张白公子上来罢。”
众人一听顿时哄闹起来诗社的人多半认得张白目光齐齐投『射』过来望着张白。舒影也在其中听了更是兴奋不等张白挪步便先跑上楼去了。林月如一时竟有些佩服舒影想上去便能上去一点也不怕人笑话。
张白却不理会摊手道:“大家可都瞧见了我可没不自量力是这小子冒充我的。”继而对苏小小道:“这里太过吵闹我们去船头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张白不理会唐彦只是跟一名女子说话似乎只将她放在心上。众人纷纷看向苏小小都想瞧清楚到底是什么女子能使张白连唐彦都不屑一顾。只因那天舒影把张白靠两诗说服社长之事夸大其词的广而传之。如今恰好唐彦来了若是能跟张白比比诗文决出高下实在是众人翘以盼之事。
苏小小好歹见过不少市面即便遇着再多的陌生人也不至于胆怯但此时被众人望着脸上火辣辣的心中更是娇羞无限夹着一丝骄傲随着张白走向船头。
林月如也极是希望张白能上去跟唐彦比比甚至有些期盼张白能把唐彦给比下去。只因唐彦身旁那江南第一名『妓』秦画瞧上去跟唐彦情意匪浅。而自己的追求者张白能胜过唐彦的话她心里多少也有些快慰。但眼下张白分明是对苏小小一往情深的样子她心中空『荡』『荡』的难受之极。
穿过木阁之时张白喊来齐三丁童见状也凑了过来。张白笑道:“齐兄啊江南第一才子就在三楼你若能请得他来写篇文章印在《杭州文报》上实在是件美事啊。”
齐三面『露』难『色』道:“这个……这……公子……张老板我丝毫不懂诗文贸然前去合适么?”
他本来习惯的叫张白“公子”瞧见苏小小也在边上立马改口称“张老板”殊不知苏小小早就知道齐三跟丁童乃是随张白做事的。
丁童急忙道:“什么江南第一才子齐兄还怕他不成?”齐三见张白满脸期望之『色』咬牙道:“那我上去试试希望莫令张老板失望。”
丁童道:“嘿嘿我倒也想上去会会那江南第一才子看看能否跟钱庄扯上关系。”丁童近来自信大增说话做事豪气十足。
张白、苏小小两人走到船头只因先前的诗社摆好了糕点水果美酒有了现成桌凳。两人相对而作苏小小脸上抹上了一片红霞好看极了。张白笑道:“真要多谢那秦画姑娘否则你我还得坐在地上。”
苏小小确实忽而哧哧一笑道:“你那手下真是好笑说什么‘希望莫令张老板失望’旁人听了还以为是你暗中欺压他呢。”
张白呵呵一笑道:“我跟齐三说了只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这内人面前……”
“谁是你内人了?”苏小小突然打断了他。
张白讪讪的道:“哎哟对不住张某说错话了自罚一杯。”取了两个酒杯各自斟满自己现就饮了一杯将杯底朝向苏小小道:“你瞧瞧一滴不剩。”
苏小小咯咯笑道:“我又没说要罚你你自作自受。”张白道:“我说了是自罚小小定不舍得罚我了。”
张白这三句一饶又是暧昧之极苏小小招架不住虽没喝酒脸上却比喝了酒还要红。而张白的心意她或多或少也已明白心中有些茫然也有些欢喜。
张白见她不说话便要冷场忙道:“小小你不喝酒么?”苏小小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却又不忍说出口鼓起勇气端起酒来也学张白的样子一下子喝光立时烧得流下泪来。张白急忙递上一杯茶笑道:“你一介女子喝得那么快作什么。”苏小小接过冷茶灌了下去嗔怪道:“我见你就是那么喝得……”
张白见她从未喝过酒今日次喝酒竟是陪自己喝得心下一喜想起她方才的疲惫神情柔声问道:“小小我见你有些心事不妨说来给我听听或能解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