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微微摇头接着道:“王朝的丽妃娘娘可说是千古第一奇女子。传闻她见识高明新奇王朝之内再无一人及得上她。更有传闻说她入宫至今也已有了半年深得皇帝宠爱却依旧是处子之身我燕国坊间都说她是狐狸精化身媚功了得使得王朝皇帝糊里糊涂的便泄了身子还以为跟她欢好了。实则连她身子都没碰到。”说完这些她猛然一惊:我怎的说了这等秽语莫非是那『药』力作『乱』了我心智么?
张白只听到那女子呼吸愈急促。他在现代也没用过**但在他看来**无非是有些催情作用小说中写的那些桥段但凡女子吃了**不跟男人**便要欲火焚身而死实在荒诞无稽。
而杭州的三月天已然有些湿热是以见这女子有些异常张白以为是她身上盖着被子有些燥热。
那女子说到此处便没再说。张白道:“我猜六王爷查明你是燕人且是天虎堂的弟子便动了杀心是么?”
那女子正值心神『迷』『乱』之际忽被张白一句话拉了回来强行克制心中旖念说道:“不错。我来王朝之前便知六王爷身边有个叫萧贝的手下有勇有谋颇难对付。萧贝既亲自开口跟六王爷要人又说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六王爷便答应了。姓萧的说的好听要将我烧死在林师弟坟前叫我去阴间陪林师弟。实则不过也是个无耻之徒他屡次轻薄若不是我以死相抗早就被他凌辱了。我怎会看不透他的心思他只想把我带去金陵再施强迫届时即便我自尽当场他也是毫无忌惮待我死后扔到林师弟坟前烧掉便是。哼我宁琪即便一死也绝不会让姓萧的污了身子。”
原来这女子叫做宁琪。张白见她已然绝望已然弃了逃生的念头心中一震问道:“宁姑娘你武功全失了么?缘何如此绝望。”
宁琪苦笑道:“即便武功未失也未必是萧贝的对手萧贝何等狡猾我逃过三次皆被他捉了回来每次被抓以后他便看的更严绑得更紧。如今这间屋子连个瓷壶灯烛都找不到。”
张白听她说起灯烛心中一亮兴奋的道:“宁姑娘你是说若有灯烛点火便可烧断绳子是么?”
宁琪道:“不错。我前次就是靠灯烛烧断绳子才逃了出去。”
张白立马背对床沿而坐慢慢从腰间口袋里掏出zipoo打火机压低声音道:“宁姑娘看清手上的东西了么?它能自行生火。待会我打着了火便去烧捆着我手腕的马绳你给我说方位免得把我衣裳给烧着了。”
宁琪听了也似乎看到几分希望只是那小小的物事真能生火么?她有些不信。听张白说生怕烧着衣裳她嘴里无端冒出一句话:“衣裳烧着了烧掉便是我便没穿衣服你一介男子怕什么?”再度说出这些轻佻之话宁琪脑中仅存下最后一丝清明心知『药』力作愈厉害忙道:“你快点火。我给你指向便是。”
她说的那些话自认为羞人之极可张白却丝毫不觉得右手拇指一扳罗帐里瞬时亮起小小一团火但被张白身子一档在屋外看几乎察觉不了屋内的微弱亮光。
宁琪见那物事果真能生火欣喜之极激动的道:“往左偏一寸往上移三寸好了。”张白依言而行手腕使力渐觉绳子松动忽地一挣双手复得自由燃着的绳头扔到地上踩灭张白即刻烧断了脚上、腿上的束绳四肢终得解脱。
遂即探进帐中道:“宁姑娘我先烧断你脚上的绳子。”此时那**『药』力挥极致但宁琪意志也不弱拖着妖媚『惑』人的鼻音轻哼道:“公子你暂且不必……不必管我先让我这般绑着罢我……”
“我什么我张某可不会武功哪里逃得出去要你帮忙才成。”张白一边说话一边罗起那腿上的被褥慢慢烧断了她膝盖处和脚『裸』上的绳子不小心触碰到她腿上肌肤只觉热的怕人上面起满了细粒。
宁琪腿上束缚一去双腿立即不由自主的来回搓擦腰肢不停的扭动起来。张白看出异常将打火机凑到宁琪跟前只见宁琪脸上红『潮』如火媚眼如丝鼻息湿热小口微张已然春情泛滥。张白将自己冰冷的手背贴上她双颊说道:“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