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交代一些琐事,对张白来说是琐事,却让这一干老古董受益匪浅,一个个像充满求知欲的小学生一样,听得滋滋有位。事罢皆欲留张白吃过中饭再走,张白不忍拒绝好意,只好享受了一餐岳麓书院的伙食。
心想这些个才子才女,每日的供餐都是荤素齐全,味道也不差,却不懂好好念书,跟现代的高中生本质上没什么区别,都只知泡妞写情书装凯子。
一阵感叹,指望这次招进来的贫寒子弟,能一正学风,自己那银子也不算白花。
而后出了岳麓书院,出门之时,又瞧见了施怡雪,不过,这次那小妞倒没出口伤人,但是鬼魅的笑容看得张白直冒冷汗,这丫头又再搞什么鬼主意?
出门走了里许,忽见前面走来十来人,大摇大摆的,神『色』都是凶悍的很,瞧着张白,慢慢移步走近。张白忽地想起施怡雪的奇特笑意,心中连忙将施怡雪**了数遍,看到这群古代小混混,张白一时还真没什么好法子,不过,总不能就这样让人打一顿吧。
该来的总会来的,躲也躲不了。
碰面的的瞬间,张白本不想停的,却听其中一人道:“兄台,请留步,不知兄台可是姓白,叫张白?”
张白道:“正是,有何贵干?”
“贵干谈不上,受人所托而已。待会儿对不住了。”那人装的郑重其事,看来混混无论古今,都是拿钱砍人。
张白一阵狂笑,直让那十来人莫名其妙:莫非这人吓傻了?
张白见众人疑『惑』之『色』,趁机退开几步,拔出姚九日赠给他的匕首,刀未出鞘,仅凭刀鞘,已能让人眼睛一亮。
张白拔出匕首,脸带轻笑,一副从容不迫之态:“当年在杭州,路见一恶汉侮辱良家女子,我瞧不过眼,出手不慎,杀了那恶汉,正是用的此刀,而后潜逃到此,做些小生意,哪知今日此刀又要见血,实非我所愿。”
为首那人见那刀瞧来锋利无比,有些心悸,若是不慎被划到,可要受伤不轻,当下嚷道:“吓唬人么?就你一人,还是乖一点的好,我等下手也轻一些,莫要惹怒了我等,叫你不好受。”
张白仿佛没听见一般,『摸』出一块银子,反复摩着刀刃。众人不解,问道:“你这是作甚?”
张白道:“此到名叫‘嗜钱’,以银子擦拭,便更加锋利,吹可断发。”手上使力,将那银子缓缓切成两半,而后将银子放好,信手一挥匕首,喝道:“既是如此,那便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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