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画到底是女子哪经得起这种场面惊吓眼看便要松口又瞧见唐彦躺在地上连连摇头。秦画改口道:“妾身一介风尘女子能知道些什么。请先生放过唐公子。定是先生弄错了。”
“真是如此么?”姚九日一脚踩在唐彦手臂上只听“咔嚓”一声骨裂之声唐彦的右小臂登时断了。只痛得在地上不停的扭动一不小心牵动断骨处更是痛得双目翻白面肌抽搐原本清俊的相貌霎时间也变得狰狞起来。
秦画再也狠不下心看着心上人遭此折磨急道:“是有人叫我杀他。”说话间纤手一伸所指之人正是太子王决。见秦画说了出来唐彦心中一凄停止挣扎一动也不动如同死了一般。他既见事情败『露』大事未成此生之志已无可能实现不免心灰意冷与行尸走肉无异。
姚九日『逼』问道:“是何人指使的?”
秦画与唐彦心思相通见唐彦绝望的模样心下一狠抽出袖中所藏匕刺向姚九日心头。姚九日一把抓住她手腕一使劲力。秦画手腕一痛五指不自觉的松开匕掉落在地。
“快说是何人指使的?”姚九日又问了一遍。同时伸脚一剁唐彦的另一只手臂顷刻间便断了。唐彦虽也练过一点武功体质也算不错但这等剧痛委实难以忍受立时痛得得昏死过去。
秦画紧咬下唇道:“我若说出给那人晓得了相公跟我的命也保不住。你能保得相公跟我平安无事么?”
姚九日眉头一皱道:“你要说就说休言其他。”
秦画红唇上咬出血来闭上眼睛道:“既是如此你还是杀了我吧。终究免不了一死。还省的相公落得个不忠不义的名声。”
姚九日何尝为人要挟过心想你不说老子再弄醒唐彦割下几根手指头削下几块肉皮肉就不信你这娘们不心软。
秦画已存了必死之心蓦地叫道:“来人那救命啊……”还想再叫已被姚九日捂住檀口再也喊不出一个字。仍由她拳打脚踢姚九日就如铁打的一般半分也不在乎。
张白起身几步跨到门前。等了片刻只听有人过来敲门道:“里面有什么事么?”正是青楼的打手来了。
张白扯『乱』自己衣裳将房门轻微开了一些不待那打手瞧见便挤了出去。只因吴恩加盟亨通钱庄使得亨通钱庄在王家的强力挤兑下依然不倒之事一日之内便传遍了杭州。那打手早听过张白大名今早又被吴恩集体交代过张白若是来了西湖居千万不可怠慢了而张家的人也不许得罪。眼下见包厢里出来的是张白那打手脸上堆起笑容道:“原来是张公子。里面有什么人捣『乱』么?”
张白气呼呼的道:“是个新来的姑娘怕羞的很不肯跟我玩花样。大呼小叫的气死人了。”
那打手道:“可是小的怎么觉得是秦小姐的声音。”张白得意笑道:“这姑娘长得不算一流不过声音却跟秦小姐像极了秦画姑娘架子大请不来只好找个声音差不多也算是略补遗憾。他***本公子随便『摸』了一『摸』救命都叫上了这旁人不晓得还当我在杀人呢。”
那打手笑道:“原来如此新来的姑娘不识抬举竟敢得罪张公子我叫人来治她一治准保对张公子服服帖帖的张公子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张白掏出三两银子塞给那打手低声道:“不必不必。我打了两巴掌她立马乖了。这新来的雏儿我都没拿下说出去也丢人兄台可要给我守住了不可让人晓得。”那打手谄笑道:“那是自然。若没什么别的事我便不打扰张公子的好事了。”
张白这才进屋关好们。向姚九日道:“不可再让她叫出声来。”姚九日耳力灵敏听到了张白刚才跟那打手说的话赞道:“贤弟这应变之快兄弟佩服的很那。”
张白道:“过奖了。”掏出匕盯着秦画道:“秦姑娘你快说吧。否则我这刀子在唐公子身上戳几个窟窿可就不好看了。我叫姚兄放开你嘴巴你不许『乱』喊外头的人已被我支走了你再敢叫一个字。我便刺张公子几百几千刀再往伤口上撒盐要他慢慢痛死还叫喊不出来那可舒服的紧了。”
秦画嘴巴给姚九日悟得严严实实想咬舌自尽也不能。一想到张白手段之毒浑身直打冷颤。心知今日不说出背后主使的话只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当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