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脸靠得极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清冽的,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
四目相对。
白衣青年低下头,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是歉意。他微微点了点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做了个口型。
抱歉。
然后他就不再动了。
林清月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她的目光从白衣青年的脸上移开,透过柜门板间的缝隙看向外面。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城主走了进来,怀里揽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二十来岁,穿着一件青色的薄纱衣裙,妆容艳丽,身段妖娆,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子。
她靠在城主怀里,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胸口画着圈,嘴里说着些腻人的话。
城主没有点灯,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大人,这里好黑啊……”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黑才好。”城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一只手揽着女人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襟里。
女人发出一声轻哼,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挂在城主身上,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林清月透过缝隙看着这一切,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
她的呼吸很平稳,心跳也很平稳。
藏在衣柜里看别人亲热,这种经历她上辈子没有过,但这辈子——她并不觉得尴尬,也不觉得紧张。
她只是在观察,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记录着每一个细节。
但她的身体不这么想。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缓缓运转,那股积累了一整天的阴性能量被外面的春情所引动,开始在经脉中躁动不安。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皮肤变得敏感起来,每一寸布料贴在身上都像是一只手在抚摸。
她咬了咬嘴唇,强行压下那股躁动。
现在不是时候。
衣柜里的空间本来就小,两个人挤在一起,身体的接触不可避免。
白衣青年的胸膛贴着她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彼此的起伏。
他的大腿抵着她的腿,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柜壁上,整个人像一顶帐篷一样罩着她,但帐篷的布料太薄了,什么都遮不住。
林清月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滚烫滚烫的。
她的呼吸开始不稳了。
不是因为她对这个白衣青年有什么想法——她对他当然有想法,她对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修士有非常大的想法——而是因为姹女玄功的欲望正在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压都压不住。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根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轻又急。她的手指在柜壁上无意识地抓了抓,指甲在木板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白衣青年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低下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透过柜门的缝隙照进来,正好落在她的脸上。
黑色的面巾遮住了她下半张脸,但遮不住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水光在流转,像是一汪被风吹皱的春水,波光潋滟,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白衣青年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他的目光在她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看向别处。但他的身体没有动,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座雕塑,僵硬而克制。
书房里的春情还在继续。
陆正渊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搂着那姚艳女子,他嘴里喃喃道“青儿仙子,你可真美。”,他俯身在唤为青儿仙子的女人白皙光滑的额头、挺直高耸的鼻梁轻轻吻着,双手顺着有如完美艺术品般的胴体外侧摩挲着,像是要把这上帝雕塑的动人曲线透过双手的把玩,深深地印在脑海中,微颤的双手逐渐往高耸的山丘靠近,找到抹胸背后勾环处,一拉一放,抹胸瞬间滑落至腰际,跳出一对巍巍颤颤的白嫩乳球,青儿下意识用手遮住那娇嫩的双峰。
见她如此这般,“青儿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哪里没有吻过,害羞什么。”城主淫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