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陈心宁提供所有需要的资讯,预先想到可能出的问题。
她知道陈心宁需要什么,甚至在她还没开口前就准备好了。
“导管进去了,找到堵住的地方。”陈心宁的声音透过口罩,清楚地传来。她精准地操纵着导管,像在血管迷宫里找路。
“议长血压在降!心跳不稳!”麻醉师焦急地报告。
“立刻稳住血压!通知护士准备支架!要最新的,杨娜娜那种!”陈心宁眉头紧皱,额头渗出汗珠。
她的手指轻微抖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了。
这种关键时刻的压力,比任何政治斗争都来得更直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里有消毒水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陈心宁专心操作着,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她手里的导管和萤幕上的心脏。
她想起那晚被蒙着眼睛、被羞辱的无力感。
此刻,她手里握着议长的命,也握着自己的尊严。
她必须成功。
权艺珍看着陈心宁,看她额头上的汗珠,看她那双在手术灯下闪着自信光的眼睛。
这时候,她们之间那种不用说话的默契,达到了最高点。
权艺珍知道陈心宁需要什么工具、什么药,她总能在陈心宁眼神看过来之前,就递到她手边。
“支架放好了!血又开始流了!”陈心宁的声音有点累,但带着成功后的轻松。
萤幕上,金正勋议长的心跳线条渐渐平稳下来,血也重新流畅了。
“成功了!”急诊室主任松了口气,声音都抖了。
陈心宁放下手里的工具,长长地吐了口气。
口罩下的脸有点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知道,她刚刚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一条命,而且,是个极为重要的人的命。
她转过头,看向权艺珍。
权艺珍也正看着她,眼里是满满的理解和骄傲。
她们之间,那份经历过深渊洗礼的连结,这时候变得更牢固了。
金正勋议长的保镖和家人很快得到消息,手术成功。
医院里响起了松一口气的声音。
陈心宁的地位,因为这场手术,在韩国有钱有势的人眼里更高了。
手术结束,已经很晚了。
陈心宁拖着累坏的身体回到院长室。
她脱下手术服,换上平时穿的衣服,感觉身体虚脱。
权艺珍跟在她身后,同样脸色疲惫,但眼神还是很亮。
“今晚可以好好睡了。”权艺珍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放松后的温柔。
她走到陈心宁旁边,轻轻倒了一杯温水。
陈心宁接过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她闭上眼睛,感受水的温暖滑过喉咙。
脑子里却闪过那晚冰冷的水、刺眼的灯光,还有那些粗糙、乱摸的手。
她知道,这些事并没有真的过去,只是被忙碌的工作暂时压住了。
就在这时候,院长室的门轻轻响了。
“院长,权秘书。”小秘书安藤轻手轻脚地进来,脸上带着点疑惑。
她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米白色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