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晃了一下,但没有倒下,眼神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屈辱。
“不服从命令,就是敌人。”翻译冷冷地说,冲锋枪的枪口微微抬起,指向莉莎。
舱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权艺珍发出了一声低呼,下意识地想上前,却被陈心宁用眼神制止了。
陈心宁的脸色也铁青,她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被剥夺掌控权的愤怒。
但她知道,此刻反抗只会让情况更糟。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眼神却很平静的俄罗斯军人走了出来。
他是潜艇上的安全官。
他看了一眼莉莎,又看了一眼疤脸军官,然后对翻译说了一句俄语。
翻译点点头,对莉莎说:“安全官说,带你去另一个房间检查。”
安全官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个手势,示意莉莎跟他走。
莉莎的眼神在陈心宁脸上停留了一秒,他看到了陈心宁眼中的冷静和微不可察的示意。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被打后的红肿,但最终还是跟着安全官走了。
舱门“砰”的一声关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陈心宁、权艺珍和艾莉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
他们三个人站在那里,感受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和俄罗斯军人审视的目光。
莉莎会遭遇什么?
他那特殊的身体,会让他在那个小房间里经历什么样的对待?
想到这些,艾莉的身体甚至在微微颤抖。
过了大概十分钟,舱门再次打开了。
莉莎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脸颊依然红肿,但他却……笑了。
而且,跟在他身后的安全官,脸上也带着一种奇怪的、难以言喻的笑容。
莉莎的笑容很浅,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释然,又好像带着一丝嘲讽。
他看了一眼众人,然后对着翻译说了一句俄语。
翻译一愣,然后转达:“他说……检查很彻底,他现在感觉……轻松多了。”
所有人都被这奇怪的反应弄糊涂了。被打了巴掌,被带到小房间单独检查,结果却是这样?
只有陈心宁,她的眼神深邃,似乎读懂了莉莎笑容背后的一些东西。
她知道,莉莎一定用了某种只有他自己能理解的方式,重新掌握了局势,或者说,以一种特殊的形式,达成了某种“平衡”。
这不仅没有打垮他,反而让他变得更坚韧。
要是伊莉莎白在就好了!
权艺珍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她知道如果伊丽莎白在场,绝不会让莉莎独自面对这种羞辱。
他们没有时间去思考莉莎身上发生了什么,因为疤脸军官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冷漠:“现在,你们。”他指了指陈心宁、权艺珍和艾莉,示意他们进行检查。
这次,没有人敢反抗。
他们在冰冷的注视下,一件件脱掉了湿透的防水衣和贴身衣物,赤身裸体地站在几个俄罗斯军人面前,接受着冰冷的灯光和审视的目光。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羞辱和一种无法言喻的脆弱。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刀割,每一次目光都像是刺穿。
他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严格检查,甚至连最私密的区域也无法幸免。
这是一场对尊严的彻底剥夺,让他们感觉自己不再是医生,而是被检查的物品。
检查结束后,他们被允许穿回衣服。
所有人都感到身心俱疲,但脸上都带着一种被激发出的、冰冷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