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民族的历史上会有几个大时代,每逢此刻,善与恶**着身子搏击,人性承受艰巨的挑战,善之花与恶之花瞬间绽放,旋即枯萎。1789年革命开启了这样的时代,法国人在那个时刻有不同的路。第一条路是它承受不了人性之恶的考验,满以为大时代只能是美好的时代,所以面对出乎意料的混乱手足无措,失去改变民族命运的良机,人人躲在黑暗的洞穴里,听惯了远处的叫喊,他们知道那声音里有希望,却不愿意出来。等大地震来了,洞穴塌了一片,幸存者出来了,踉跄地走着,他们渴望援助,但谁都不认识谁,谁也不帮助谁,于是又回到废墟里,挖更深的洞穴,在惨淡中活着。另一条路是他们在远处声音的呼唤下,从旧制度的洞穴里勇敢地走出来,聚集在现代广场上,在光影变幻中看着使之亢奋、使之绝望的一幕幕,为民族福祉和个体权利争辩,为打破知识体系间的篱障不惜拳脚相加,未来是模糊的,但他们在破碎中看到了希望。法国人走了这条路,守旧的力量无限强大,维新的力量不相上下,情节动**,有人流泪,有人叫好,一次次的破碎与重生造就了法国思想的人性之美和法国现代历史的悲剧精神。
[1] ,“Rousseauisme,” Dictionnairedel’AncienRégime,RoyaumedeFrance,XVI-XVIIIsiècle,pp.1104-1105.
[2] J.-G.--DuchesneetlaPresle-Duplessislejeune à L.-,20janvier1790,CCJJR,TomeXLVI,p.172.
[3] ,,Tomepremier,pp.2,99.
[4] ,,Paris,1789,p.v.
[5] ,aritocrate,Paris,1790,pp.5-6,7-9,23.
[6] ,“BrissotdeWarville,lecteurdeRousseau,” p.47.
[7] 莫娜·奥祖夫:《革命节日》,刘北成译,第298页。
[8] ,aristocrate,p.5.
[9] à sesamis,juin1790,CCJJR,TomeXLVI,pp.214-215.
[10] ,septembre1794,CCJJR,TomeXLVIII,pp.13,14.
[11] ,Lecomted’Antraigues,undisciplearistocratedeJ.-J.Rousseaudelafascinationaureniement1782-1797,Oxford:TheVoltaireFondation,1991,p.9.
[12] Ibid.,pp.10,15,52,57,125,126,173,194.
[13] J.-,J.-,modernité d’unclassique,LibrairieLarousse,1973,p.237.
[14] 夏多布里昂:《勒内》,曹德明译,《夏多布里昂精选集》,许钧编选,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2000年,第70页。
[15] 夏多布里昂:《墓外回忆录》,王士元选译,《夏多布里昂精选集》,许钧编选,第756页。
[16] René-Louis,marquisdeGirardin à ,comteHarcourt,15janvier1779,CCJJR,TomeXLIII,p.37.
1778年8月18日,《秘密回忆报》刊登了这首诗歌,与《卢梭通信全集》中的版本有所不同:
Ici,souscesombrespaisibles,
PourlesrestesmortelsdeJeanJacquesRousseau,
L’amitié posacetombea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