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场的穹顶高窗透进第一缕晨光时,舞台上的狼藉才真正显出全貌。
精液干涸后结成一层灰白色的膜,铺在红色绒毯上如同褪色的蜡。
空气里的腥味经过一夜发酵变得更加浓郁,混杂着汗液干透后留下的咸酸,还有女人皮肤上残存香氛的余韵。
三具赤裸的身体横陈在这片狼藉中央,身上脸上头发上全是精斑,被晨光照得微微反光。
芙嫩脚最先醒来。
她睁开左眼,冰蓝色的虹膜映出穹顶彩绘玻璃的倒影。
意识从混沌的睡梦边缘一点点爬回来,身体的感觉也跟着苏醒——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那是干涸的精液把皮肤粘在一起;嘴角结着一层硬壳,舔一下满嘴腥咸;脚底也僵硬得不听使唤,白袜被精液浸透后风干,硬邦邦地贴在脚掌上像套了一层浆过的壳子。
她撑起上半身,伸了个懒腰。
脊椎骨从尾椎到颈椎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咔咔声。
胸前和腹部的精斑随着这个动作龟裂开来,细小的白色碎片从肌肤上剥落,掉在身下那层更厚的精液壳上。
“昨天被干得好爽……”
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低头闻了闻自己腋下。
精液的腥、汗水的咸、还有自己身体分泌的那种带甜味的淫水,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股说不上好闻但绝对催情的体味。
她用指尖刮下腋窝处一小片干涸的精斑送进嘴里,舌尖碾碎硬壳,尝到了昨晚某个男人留下的味道。
桃尻还趴在旁边睡。
她睡觉的姿势和昨晚被干到失神时一模一样——屁股高高撅着,脸埋在臂弯里,后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臀缝里的精液已经干透,把菊穴口粘住,形成一圈白色的封口膜。
小穴口同样糊着凝固的白浊,阴唇被干涸的精液粘在一起,只留一道细缝。
她脚上那双白袜已经彻底报废,袜身被精液泡透又风干后硬得像石膏,袜口勒着她纤细的脚踝,袜尖处脚趾蜷缩的轮廓清晰可见。
插穴娅仰躺在桃尻旁边。
她的睡姿倒是放得极开,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开,毫无防备地暴露着G罩杯巨乳和双腿间的私处。
乳房上覆盖的精液已经干成一片完整的硬壳,乳沟深处那道缝隙被精液填满封住,只有两粒乳头从硬壳中央顶出来,深红色的乳尖在白色精壳映衬下格外显眼。
她小穴口糊着一团没有完全干透的黏稠精液,那团白浊还保持着昨晚最后一次内射后从阴道深处慢慢涌出的状态,像一枚半凝固的蜡滴挂在阴唇边缘。
芙嫩脚翻身爬过去,在插穴娅身边趴下。
近距离看,那对巨乳上的精液壳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嵌在硬壳裂缝中,每次呼吸都会让乳尖轻微颤动。
她伸出舌头,舌尖抵上右边乳头的顶端,尝到了精液壳表面的咸味和乳头肌肤自身渗出的淡淡甜味。
她用舌面压住乳尖来回舔舐,把这颗深红色蓓蕾从精液硬壳中彻底解放出来——唾液浸透她舔到的区域,精壳碎裂脱落,露出下面柔软的乳头肌肤。
她的舌头在舔干净的乳晕上打着圈,舌尖拨弄乳尖上的细密皱褶,最后张嘴含住整颗乳头轻轻吮吸。
插穴娅在睡梦中呻吟了一声“嗯……”乳头在芙嫩脚舌下迅速充血挺立,变得更硬更烫。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深但眼睛还闭着,梦里的身体反应却比清醒时更诚实——乳晕在温热舌面的刺激下从浅棕色逐渐泛出深红,乳晕周围的平滑肌肤浮起一层细密疙瘩,是乳房进入敏感期的标志。
芙嫩脚把脸埋进她乳沟,嘴唇沿着乳肉的下缘一路舔过去,舌头卷走每一片干涸的精液碎片,牙齿偶尔轻咬一口软滑的乳肉,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浅粉色的牙印。
“滋溜……”
她喝了一口咸的舔进口腔,喉结滚动咽下去。插穴娅的乳房随着吞咽声颤了一下,乳头渗出极细微的清亮前液,被芙嫩脚飞快地用舌尖卷走。
桃尻也醒了。
她是被自己屁股里的异物感弄醒的——翻身时菊穴深处传来一股被塞住的别扭感觉,那是昨晚灌进去的精液在直肠里干涸后形成的栓状凝块。
她迷糊中伸手去摸,指尖在大腿根内侧摸到干得翘起的精液膜,那片膜被她指尖蹭得剥落,露出一小块红得发烫的皮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