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泉广场的晨光透过水面折射进芙嫩脚半睁的眼帘时,她发现自己正漂在喷泉池中央,后脑勺枕着某个男人软掉的鸡巴。
那根鸡巴像泡发的海参一样浮在她脸侧,随水波轻轻撞击她的脸颊,龟头软塌塌地蹭过她的耳垂。
池水经过昨夜几百人的精液灌溉,已经浑浊得能见度不足半米,水面上漂着一层白乎乎的泡沫,偶尔有鸽子从广场飞下来停在池边喝水,啄了一口立刻甩头扑棱棱飞走。
她翻身划水上岸,白浊从头发丝往下淌成一道道小溪,顺着乳沟分流,在肚脐窝里积成一小洼灰白色的水潭。
身旁的桃尻还趴在池边石阶上昏睡,屁股浮出水面,两瓣红肿的臀肉泡得发白起皱,屁眼周围糊着一圈泡得发胀的白色凝块,像被精液封住的火山口。
括约肌在水波的冲刷下每隔几秒自动收缩一次,挤出残留在直肠深处的精液,在水里散成一小朵一小朵的蘑菇云,然后被喷泉循环系统卷进过滤口。
插穴娅仰躺在喷泉雕塑基座上,一头金发在水下如海藻般散开,发丝随着水流缓缓飘荡,双乳浮在水面随着水波轻轻晃荡,乳头顶端挂着的精液被池水反复冲刷已经洗净,露出昨晚被咬得破皮后结痂的暗红色伤口,痂边还泛着淡黄色的组织液。
“醒醒。”芙嫩脚用脚趾夹住桃尻的耳垂轻轻一拧。
她的脚趾缝里还塞着隔夜的泥沙和精液混合物,拧耳垂时那团东西蹭在桃尻耳廓上,留下一道灰白色的污痕。
桃尻“嘶”地弹起来,屁股从水面猛地抬起时发出拔红酒塞的闷响——她的菊穴在水底形成负压吸盘似的把池水倒吸进直肠,起身后肛门哗啦排出混着精液和池水的灰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脚踝系着的白色过膝袜袜口积成一条黏稠的瀑布。
她晃了晃头,发现嘴上还卡着一根不知道是谁遗落的假阳具,硅胶材质,粉紫色,沾满了被池水泡发的精液泡沫。
她伸手把假阳具从嘴里抠出来,嘴唇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一道唾液拉丝从嘴角挂到假阳具龟头上,在空中拉出十几厘米才断。
“哈……昨晚在水里泡了多久?”插穴娅从雕塑上爬下来,双手撑着基座边缘,一边说话一边把肺里积的池水咳出来,水从鼻腔喷出时带出几丝昨晚被深喉时残留在鼻咽部的精液。
“你耳朵上还挂着别人阴毛。”桃尻指了指她左耳垂,自己还在用手指抠菊穴里残余的精液凝块,抠出来的东西在指尖上摊开像一块泡发的明胶。
插穴娅摸了摸,果然揪下一小撮黏在皮肤上的卷曲黑色阴毛,那撮毛被池水泡得软塌塌的,她随手丢进水里,伸了个懒腰。
这个伸展动作让她全身的肌肉群依次绷紧——腹直肌的六块轮廓在金色闪粉下浮现,胸大肌拉扯着G罩杯巨乳往腋窝方向提升,乳根处的皮肤被拉薄,露出下面青色的静脉网。
巨乳上的水珠顺着乳沟滑下去,在晨光里闪着清亮的光泽。
池水经过循环过滤已经清澈许多,但池壁上还粘着一圈圈干掉的精液壳,像退潮后留在礁石上的藤壶,白色泛黄,边缘翘起。
远处几个昨晚在广场上睡过去的男人正在陆续醒来,有个秃顶的中年人从地上爬起来,鸡巴上还套着用过的避孕套,避孕套顶端积着一泡隔夜的浓精。
三女刚踏出喷泉池,还没来得及找东西擦身体,一个骑着驿递专用脚踏车的信差就从广场东侧的路口冲了过来。
他车技极烂,前轮压过一个横躺的男人手指时整个车身颠了一下,那个被碾的男人翻了个身把手缩进怀里继续鼾睡。
后轮又碾过另一个男人的长发,扯得那人在梦里嗷了一声。
信差在喷泉边急刹停车,车胎在石板路上擦出一道湿漉漉的刹车痕。
他从邮袋里抽出两封淡紫色的信封,封口盖着挪德卡莱的冰晶火漆印——六角冰晶中央嵌着一簇三重火焰浮雕,是北地贵族世代沿袭的纹章。
“枫丹肉欲剧场芙嫩脚收。”信差把信封塞给最近的芙嫩脚。
他裤裆里硬得撑出常规弧度,印堂发紫,显然沿途看着满城满地赤身裸体的男女已经被刺激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