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种解放般的悲鸣:“啊!!!!”她的身体急速抽搐,一股红褐色的恶臭黏液从被皮鞭拷打得伤痕累累的臀间喷溅而出,像是红光的喷泉,湿淋淋地撒在地板上,散发着刺鼻的辣椒味和血腥气。
喷射的剧痛让路静的身体猛地痉挛,绳子勒得她的手腕和肩膀更加疼痛,泪水和汗水混杂,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血泊中。
她的意识在屈辱和痛苦中摇摇欲坠,脑海中闪过小林清澈的眼神、闺蜜的冷笑、实验室的针头、宋雪的焦尸,悔恨如刀刺入她的灵魂。
她以为折磨终于结束,喘着粗气,试图平复剧痛,但客户冷酷的笑声打破了她的幻想。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巨大的长条形木塞,表面布满粗糙的纹路,闪着寒光。
路静的眼睛猛地瞪大,恐惧如潮水涌来,她沙哑地哀求:“不要……不要塞上啊!!!”她的声音颤抖,脸因剧痛和羞辱而涨得通红,汗水滴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客户毫不理会她的哀求,粗暴地将木塞塞进她仍在渗出红褐黏液的菊门。
木塞的粗大和粗糙纹路撕裂了肿胀的腔壁,剧痛如闪电般穿透她的身体,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痉挛,绳子勒得她的手腕渗出更多鲜血。
木塞堵住了菊门,残余的辣椒油被封在腔道内,灼烧感更加剧烈,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她的内脏中肆虐。
路静还没来得及喘息,客户冷笑一声,从桌上拿起一根细长的软管和一桶冰冷的凉水。
他晃了晃软管,戏谑地说:“路小姐,辣椒油是热的,现在给你点凉的,感受一下冰火两重天。”路静的内心猛地一沉,恐惧让她几乎窒息,她尖叫道:“你……你还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绝望,试图挣扎,但双手的绳子和双腿的皮带让她动弹不得,肩膀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
客户一言不发,粗暴地将细长的软管插入路静的小穴上方那狭小的尿道。
软管的冰冷和侵入感让她身体一颤,剧痛如针刺,她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啊!!!放开我!!呜呜呜……”客户冷笑一声,缓缓将凉水倒入软管,冰冷的液体倒流进尿道,带来刺骨的寒意,像是无数根冰针刺入她的膀胱。
路静放声哭叫,身体猛地痉挛,泪水和汗水混杂,滴在防水垫上。
客户毫不停手,几乎将满满一桶凉水都倒灌进去,直到路静的腹部微微鼓起,膀胱被撑到极限,剧痛让她几乎昏厥。
客户拔出软管,拿起另一个粗大的肛门塞,表面同样布满粗糙的纹路,毫不犹豫地塞进路静的尿道。
塞子的粗大和纹路撕裂了尿道的嫩肉,剧痛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痉挛,绳子勒得她的手腕和肩膀渗出更多鲜血。
尿道的冰冷和菊门的灼烧交织,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她的意识在痛苦中摇摇欲坠,喉咙沙哑,尖叫变成微弱的呜咽。
客户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部,伤口被触碰的剧痛让她低声呜咽,他戏谑地说:“行了,感受一下凉与热的双重体验吧。”
客户整理了一下西装,带着残忍的笑说:“对了,我将要出门谈点生意,估计得几个小时。如果你不想被灌坏,就试着用力将它们挤出来吧。塞子虽然又粗又长,但用力挤总能挤出来的,我想。”他哈哈大笑,转身离开房间,留下路静被吊在梁柱上,身体微微颤抖,意识在黑暗中摇摇欲坠。
她的悲鸣回荡在房间:“不要……求求你……我办不到……那会死掉的……不要走……啊啊!!!!!”
房间的门重重关上,昏暗的灯光刺眼而冰冷,墙壁上的暗红色皮革散发着消毒水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路静的双手被绳子勒得失去知觉,肩膀因长时间悬吊而几乎脱臼,双腿的皮带深深嵌入皮肤,留下青紫的勒痕。
菊门和尿道的塞子封住了冰冷和灼热的液体,剧痛让她无法思考,膀胱和腔道的压迫感如铁爪撕扯她的内脏。
她的身体因剧痛而痉挛,汗水、泪水和鲜血混杂,滴在防水垫上,形成一滩刺鼻的血泊。
路静咬紧牙关,试图挤出塞子,但塞子的粗大和粗糙纹路让每一次用力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鲜血渗出,顺着大腿滑落,染红了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