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吧,他被捕的当天晚上,就差点没被活活得折磨死,我昨天才得到消息,说是布柳赫尔的人,好像叫什么萨布洛夫的家伙,为了从他的口中得到对你不利的口供,几乎把咱们委员会刑讯逼供的手段都用上了,可就愣是什么都没得到。
这小子颠过来倒过去就是那么一句话,他什么都不知道。”
吉尔尼洛娃说到这里,突然扑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在**看了看,似乎想要找个方坐下,可最终皱了皱眉头说道:“这里这么脏,你怎么还到处坐?”“哪里脏?这可是我当初睡的方。”
楚思南回头看了看,失声笑道。
“看到那边那几个号房了吗?那个当初是图哈切夫斯基的房间,喏,那个,就是咱们斜对面的那个,那是布柳赫尔的,它旁边的是雅基尔……”楚思南指着一个个的号房,向吉尔尼洛娃逐一介绍到,“这可是一个非同寻常的监狱,你竟然说这里脏?”“好啦,好啦,不脏,很干净总成了吧?”吉尔尼洛娃微微一笑,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楚思南的腿上,“既然你觉得这里干净,那你坐**好了,我呢,就坐在你腿上。”
“想坐在我腿上直说不就行了,偏还有那么多的说辞,”楚思南伸手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同时笑骂道。
“别闹,别闹,咱们继续说,刚才说到哪里来?”吉尔尼洛娃拢开披散在额前的头发,笑眯眯的说道。
“你说到克留奇科夫说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楚思南笑道。
“噢,对,”吉尔尼洛娃继续说道,“听我的人说,克留奇科夫这个好色的小子,倒也真算的是一个硬汉子。
萨布洛夫差点没让他给气死。
你知道委员会里对付犯人时的手段吧?就是那十七种酷刑。”
“嗯。”
楚思南点点头,他虽然没有亲身受过。
但是也曾经听人提起过。
当初贝利亚为了恐吓他,就曾经对他提起过。
那真是,听这就让人毛骨悚然啊。
通常意义上的普通刑罚,也就是让犯人伤筋动骨、彻底感觉到什么叫做痛苦的肉刑,安全委员会的每个人都知道那么几十种。
除此之外,委员会三个总局都各自下辖一个部门,像什么秘密警察总局、反谍报处、特别案件调查处,这些部门里。
都有一个很特殊小组,其组织成员都是专门刑讯问供的高手。
这些人整日里研究东西,就是如何寻找人的心理弱点,然后在审讯过程中,通过一些近乎残酷的手段,在最短的时间内。
最有效的摧毁犯人的心理防线。
这些人在正常人看来,就是一群阴沉的魔鬼,他们能够想出千方百计来整垮你的意志。
像给犯人连续数天注射或服用大麻、鸦片之类兴奋剂。
让犯人在极度亢奋中不眠不休的清醒五到七天,然后突然将一切药品断掉,可仍旧不让人闭眼。
这种足以直接令人精神崩溃的问供方法,只不过是他们手中的小儿科一级把戏。
而此时吉尔尼洛娃所说的十七种酷刑,就是这些人发明的刑讯方法中,最常用、同时也是最有效的手法,这些手段可谓是百试不爽,是对付受过专门训练的间谍、特工人员专门手段。
那些有幸享受到这种服务的犯人,即便是能够活着从监狱中走出去,估计这一辈子也会在无尽的恐怖中度过了,而其中的绝大多数人,不是自杀了事,就是成为了疯子。
“你是说他们对克留奇科夫下重手了?”楚思南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有些担心克留奇科夫的处境。
如果仅仅是受一些肉刑,那还没有什么,毕竟伤势可以养好,但是精神上创伤却是很难医治的。
“嗯,”吉尔尼洛娃倒是显得很轻松,她才不会为这种事情担心呢,“这小子到现在为止,已经挺过去六种了,而他又是孤家寡人一个,什么亲人也没有,所以另外的五种对他天生无效,剩下的那些,我估计他也能挺过来。”
“你倒是乐观,”楚思南将吉尔尼洛娃从腿上抱起来,随手抛落在**,然后没好气说道,“你就不怕他抗不住,到最后把什么都说了?”“你就放心吧,一开始我也有些害怕,可是现在不用担心了。
我得到消息,这小子现在除了伤势有些严重之外,精神却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