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副书记杨兆麟对洪菲儿的事非常上心，临近傍晚时，打电话给方华谅询问与之相关的情况。
方华谅无奈，只得将责任往凌志远身上推。
他推说，凌志远虽去京城开会了，但却遥控指挥，他无法运作。
杨兆麟若得知，在凌志远没有出手的前提下，方华谅连公安厅的事都搞不定，对他的印象一定会大打折扣。
杨兆麟面露无奈之色，沉声问：“这么说，这事没有任何运作空间了？”
“书记，这事的运作空间虽然有，但洪菲儿未必能捱到那时候。”方华谅沉声道。
“哦，你这话什么意思？”
杨兆麟急声问，“洪菲儿她……”
方华谅听到问话，压低声音道：“书记，根据我掌握的消息，刑侦总队那边的审讯力度很大，洪菲儿极有可能就要撂了，甚至有可能已经交待了。”
对于方华谅而言，巴不得这事早点结束。
洪菲儿交不交待和杨兆麟密切相关，但和方华谅却并无半点关系。
杨兆麟听到这话，脸色阴沉似水，问：“你确定，这消息没问题吗？”
“书记，绝对没问题。”方华谅信誓旦旦，“你给凌志远施加了足够大的压力，他一定会让刑侦总队的人加紧审讯。夏东诺车祸案本就对洪菲儿不利，在刑警强大攻势下，她的心理防线极有可能崩溃。”
方华谅这话说的有理有据，由不得杨兆麟不信。
杨兆麟听后，怒声道：“华谅，你想方设法和洪菲儿见个面，帮我传两句话给她！”
杨兆麟原本一心想将洪菲儿捞出来，现在既然没指望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方华谅心里很清楚，他绝不能拒绝，否则只会惹怒杨书记。
“行，没问题，书记！”
方华谅出声说，“你准备传什么话给她？”
杨兆麟略作思索，低声道：“你告诉她，我一定想方设法帮她运作，让她闭紧嘴，别乱说！”
方华谅听后，面露疑惑之色，心中暗想：“难道洪菲儿手中握有杨书记的把柄？否则，他不会这么说！”
“好的，没问题，书记！”方华谅出声道，“我觉得，最好再加一句，给她的嘴加装一个拉锁。”
杨兆麟疑惑的问：“华谅，再加一句什么话？”
“书记，洪菲儿犯的是杀人罪。”
方华谅沉声道，“现在对于她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如何保住项上人头。我觉得，您要暗示她，要想保命，就别乱说。”
杨兆麟听到这话，连声称是：“华谅，你这提议很好，就这么办！”
“你在给他传话时，将这点说清楚，只要她不乱说，我一定保住她的脑袋。”
“行，书记，我知道了！”方华谅出声道。
杨兆麟见状，轻咳一声问：“华谅，你一直在公安系统工作，对刑法方面的情况较为了解。”
“根据洪菲儿的所作所为，能保住脑袋吗？”
方华谅听到这话，略作思索，沉声道：“夏东屹杀害夏东诺的行为非常恶劣，属于蓄意谋杀。”
“不管怎么说，他都死定了。”
“至于洪菲儿，要看对她犯罪行为的定性。”
“这起案件如果是她谋划的，那她就是主犯，要想保住命，难度很大！”
“除此以外，她至少不至于被判死刑。”
杨兆麟眉头微蹙，沉声说：“不管怎么说，你一定想方设法保住她的脑袋。”
“她如果被判死刑的话，那我儿……”
杨兆麟数到这，停下话茬，没继续往下说。
方华谅隐约听到了“我儿”，但并未听清楚。
杨兆麟停下话茬，他也不便追问，只得出声道：“好的，书记，我一定尽力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