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月站得笔直,手指却在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
神魂深处传来的刺痛一阵接一阵,她能感觉到,再不修复,自己就彻底完了。
“那……”她咬牙,“我没有别的东西了。”
江玄从摇椅上站起来,绕到柜台前面,上下打量她。
凌霜月本能地后退半步。她比江玄矮半个头,需要稍微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那双眼睛很黑,像深渊。
“你其实还有一样东西。”
江玄的手没碰她,目光却像要把她剥光。
他盯着她被道袍裹住的身体,目光从她清丽的面容滑到胸前那对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
道袍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布料被撑得紧绷。
“天剑山首席弟子,天生剑骨。”他围着她踱步,“这身道袍可惜了,遮得太严实。不过底子倒是不错。”
他站住,盯着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
“这对奶子!!!”江玄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拿来抵押,勉强能值五百灵石。”
凌霜月的瞳孔收缩。
“还有这屁股。”江玄绕到她身后,盯着被道袍勒出形状的肥熟淫尻,“翘成这样,摸着肯定有弹性。再加五百。”
凌霜月浑身颤抖。她死死攥住剑柄,剑鞘里的长剑发出嗡嗡的轻鸣。
“你……无耻!”
“无耻?”江玄回到她面前,摊手,“我没碰你一根手指。做生意嘛,就是估价。你这身子确实是好货色,可惜主人不领情。”
“休想!”凌霜月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转身就要走。但刚迈出一步,神魂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一黑。她踉跄一步,单手撑住墙壁才没摔倒。额头瞬间渗出黏腻油汗。
江玄站在原地看着。
“《太上忘情剑》,练到第七重了吧。”他慢悠悠开口,“这功法有个致命缺陷,你不知道?”
凌霜月没回头,但肩膀绷紧。
“越是压抑情感,反弹越是猛烈。你练功时心里有杂念吧,大概是恨意,或者……恐惧?压制了这么多年,终于压不住了。”
凌霜月的背影僵住。
她缓缓转过身,面色惨白。
“你怎么知道……”
“我是生意人。”江玄笑了,“打听清楚货从哪里来,很正常。”
凌霜月盯着他。她的骄傲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恐惧从里面漏出来。这个人知道她的功法缺陷,也看得出她撑不了多久。
“你想怎样?”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颤抖。
江玄靠在柜台上,抱着手臂。
“三千灵石的丹,拿不出就是拿不出。我不用你那堆破烂,也不要剑穗。但你本人……”他顿了顿,“还是有价值的。”
“士可杀不可辱!”
“辱?”江玄笑了,“我没说要辱你。我只要一个听话的道侣,为期三天。三天后,丹给你,你走。”
三天。道侣。听话。
这三个词砸在凌霜月脑子里。
她知道“道侣”意味着什么。
一起修炼,双修,赤裸相对,身体交缠。
她是天剑山的首席弟子,怎么可能和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行苟且之事。
但如果不答应……
神魂的刺痛又袭来,这次比之前更猛烈。她咬紧牙,嘴唇被咬破,铁锈味弥漫口腔。手指攥得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