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袭来,沈若昀趴在你脚边,口鼻紧贴着冰冷光滑的电梯地板,嗅着上面清洁剂的味道和你鞋底淡淡的尘土气息。
她能感觉到电梯在下降,每下一层,都仿佛离她曾经熟悉的“人间”更远一步,离你为她准备的、更深层的“地狱”(或者说天堂)更近一步。
后穴的肛塞因为失重似乎嵌得更深,前穴的跳蛋震得她子宫都在发酸。
她像一件被主人随身携带的、正在充电的诡异电器,在沉默中颤抖、嗡鸣。
“叮。”
电梯停在了地下二层车库。
门开,阴冷干燥、带着淡淡汽油和橡胶味的空气涌了进来。
你率先走出,手中的链条绷直。
沈若昀被这股力量牵引,不得不再次开始那痛苦而羞耻的“爬行”。
膝盖离开了柔软的地毯,直接摩擦在粗糙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车库的感应灯随着你们的移动一盏盏亮起,惨白的光线将她身上每一处反光的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然后又迅速在身后熄灭,仿佛无数只冷漠的眼睛,短暂地注视,又迅速地移开。
你必须全力扭动,才能跟上你不疾不徐的步伐。
胶衣在水泥地上的摩擦系数更小,但也更冷,更硬。
汗水混合着之前滴落的涎水,在她爬过的路线上留下了一道断续的、湿漉漉的痕迹。
她经过停放的豪华轿车,经过粗大的承重柱,经过监控摄像头那无声转动的黑色镜头……每一次,都让她心脏紧缩,幻想下一刻就会有保安冲出来,或是某辆车的车窗降下,露出惊愕或鄙夷的目光。
你带着她,熟练地绕过了主通道和可能有人的区域,推开了一扇沉重的、标有“安全出口”的绿色铁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门外,是酒店背面的狭窄后巷。
潮湿的、带着垃圾淡淡腐臭和雨水气息的夜风猛地灌了进来,吹在沈若昀那层被汗水浸透、此刻变得冰凉的胶衣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巷子很暗,只有远处路口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地面凹凸不平,积着白天雨水未干的污浊水洼。
她的右膝毫无缓冲地跪进了一个冰凉粘腻的水洼,脏水溅起,打湿了她的胸口、手臂,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头套的镜片上。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冰冷肮脏的触感,与体内滚烫的情欲和羞耻形成尖锐的对比。
她知道,自己此刻正像最下贱的野狗一样,在城市的阴暗角落里爬行,身上沾满泥污。
而牵引着她的,是她曾经需要仰望、如今却主宰她一切的主人。
这种极致的堕落感,让她阴蒂在吸吮器的抽吸下传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小穴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链条持续传来稳定的拉力,指引着方向。
你们爬出了后巷,来到了相对开阔但依旧僻静的街道边缘。
已是凌晨,街道空旷,只有远处偶尔有车辆飞速驶过的声音和光影。
但每一道光影的掠过,都让沈若昀如同惊弓之鸟,身体本能地瑟缩,想要躲藏,却被犬缚的姿势和链条牢牢锁定在屈辱的爬行姿态中。
她害怕被看见,害怕这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扯下;但灵魂深处那个被你豢养出来的怪物,却在疯狂嘶吼,渴望被暴露在这危险的夜色下,渴望在可能存在的窥视中,完成最终的、公开的堕落。
你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边响起,温柔得诡异,仿佛真的在欣赏夜景:“看,那边的公园,晚上很安静呢。”
话音未落,你手中的链条猛地向上一提!
沈若昀猝不及防,被勒得脖颈一仰,头套下的脸被迫“望”向前方那片黑黢黢的、树影婆娑的公园入口。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公园?
那里比街道更隐蔽,也更……危险。
未知的恐惧攥住了她。
链条的力道放松,你迈步向公园走去。
沈若昀不得不跟上,膝盖和手掌(虽然被反绑,但肘部支撑)压上了公园入口的鹅卵石小径,粗糙的石头硌得生疼。
草木的清新气息混合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取代了城市的尘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