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小腹处传来一声略带调侃的声音:“到底能不能控制住它呢?”
林风大吃一惊,猛地睁开眼。
只见阮舒半蹲着身子,托着下巴,煞有介事地盯着他胯下鼓起的小包。
她的脸颊离他下体越来越近。
林风的心跳发了狂般开始加速。
“哎???”阮舒抬起眼望着他:“怎么感觉越变越鼓了呢?”
虽然身处低位,但她的眼神却仿佛在看一只蚂蚁,高傲而轻蔑:“林风,你是想回去了对吧?”
“对,对不起,对不起!!!”林风惶恐而无措地道着歉:“别赶我走,我还想聊聊的!”
“那就,继续刚才的话题吧。”阮舒蹲着,斜刺里剜了他一眼。
林风只感觉被这一眼剜去了灵魂。
“虽然说这么讲有点伤人,但愿意和你这么可怜又卑贱的男人交往的女孩子——阮舒轻笑着——应该很少吧?”
他只能以喉咙的库库声来回答这句赤裸裸的羞辱。
“林风你每天只能可怜兮兮地自慰,而像朱俊力,贺焱之类的男性却每天能和不同的女人做爱,其中甚至还包括了你的初恋,不是吗?”
林风沉默了,他的拳头紧紧捏在越来越坚挺的胯下两侧。
“你想想看,为什么我如此讨厌朱俊力,还能和他亲热呢,那是因为他是一位更加帅气,更加优秀的男性呢……在优秀的雄性与劣等雄性面前,女人到底该选谁,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
“我……”林风忍不住避开阮舒灼灼目光:“朱俊力他们都是人渣,奚玢也好,阮舒姐你也罢,他们都只是想要睡你们……”
“呵呵……”阮舒嗤笑道:”你的反应就和我想象中一样,被我明确指出后感到害羞了,不是吗?”
这句话直直击中林风的内心深处,阮舒毫不掩饰地嘲笑着他,并且那小恶魔般的表情,令他在惊讶之余,浑身颤抖不已。
如此刺激的语言挑逗之下,林风只感觉胯下的肉棒硬的快要爆炸了。
他默默地闭上眼,竭力抵抗着这股又酸又涩,却令其内心颤动不已的感受。
直至他忽然感觉下体鼓起出传来一丝异样。
只见阮舒伸出食指,隔着薄薄的西装裤,轻轻搭在他的龟头之上:“真是个可怜的男人。”她用手指轻柔地在鼓包上画着圈:“就这么说几句话,前列腺液就从龟头流出来了。”
面对阮舒轻蔑的语气,林风一时语塞,但他更多的是将注意力集中在阮舒那纤长的手指上,她每画一圈,林风就微微张开嘴巴,那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酸爽触感令其欲罢不能。
“很遗憾地告诉你,就算林风你家缠万贯,我也不可能喜欢你的哦”
“我……我……呜呜呜……”林风失控地颤抖着。
“那些男人是优秀雄性,而你是劣等生物,无论你怎么改变外部条件,但你的鸡巴这么小是绝对无法改变的事实呢。”
“我……那样……”
那一瞬间,林风只感觉全身力气都消失了,他战战兢兢地低着头。
“所以呢,你要感恩哦,感恩像我这样的女孩,还愿意替你撸管呢~ ……”
话音刚落,阮舒右手猛地攥紧他的龟头,用力一掐,那温热的小手顺势将龟头裹住,隔着裤子如肉套般罩住龟头,不停旋转。
肉体与精神均到达极限的林风,在阮舒略微捋撸下,失控般地彻底爆发。
他浑身一抖,从凳子上摔落下来,包皮被精液挤开,在内裤射出噗噗闷响,可惜,那些原本应该落入女人体内的精液,没有射到子宫之内,而是悲惨的裹在他裤子里面……
毫无疑问,这时林风迄今为止最为绝望,最为痛苦,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射精,他难以置信的是,自己胸口如此疼痛,就如同有人用烧红的洛铁在搅拌一样,但他的肉棒却违背了自己的意志,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射精以后过了许久,林风内心忽然充斥着强烈的虚无感,他感受着湿漉漉的裤裆,良久回不了神。
直至坐在地砖上的他,耳边传来阮舒小恶魔般的声音:“你看,这样射的多舒服……就算是做爱,也没有这么爽吧?”
“那……那个……对不起……”林风无地自容地垂着头。
阮舒俯身到他耳畔,咬耳朵般轻笑道:“我现在允许你,平时自慰的时候,可以想着我哦,甚至可以想象我和别的男人做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