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音如气得要死,辛辛苦苦忙活半天,结果毫不留情地遭到拒绝,她气鼓鼓地走进厨房,刚想倒杯水,却在路过冰箱门时,心里止不住地起了恶意。
她拿出Baileys(百利)调味酒与Cointreau(君度)酒,倒进煮好的奶茶里,再加上三份冰块,如此一来,一大杯口味醇正,却没多少酒味的饮品出现在了手里。
宋泽接过以后倒是没有多疑,深深品了一口。
顾音如在沙发边笑靥如花:“这是我新调配的奶茶,一定要加冰块,味道才更醇和柔顺,比你平时外卖点的好喝多了吧?”
“可这味道…”宋泽端着杯子,熟稔地一杯又一杯往下喝:“唔,好像有点酒味。”
“哪有哪有。”顾音如眯起眼睛,像一只小狐狸:“你肯定是太累产生错觉了。”
两人几杯酒下肚,神经渐渐放松,时间慢慢过去,也该到说几句真心话的时候了。
果然,顾音如率先发问:“你和阮舒最近怎么样啊?”
“不怎么好。”宋泽在她面前深吸一口气,他好像不愿意提及这件事:“我说不清楚,很复杂。”
“天底下没有三句话交代不清楚的事情。”顾音如兴致大起,往前微微一趋:“只是你不肯去想。”
“反正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宋泽苦笑道:“其实今天我过来有事想拜托你。”
看,一句话就交代了顾音如想要的答案。
“哦,真的?”她自动忽略后面那句话,蓦然发觉自己已经凑到宋泽身边,伸出舌头舔了圈嘴唇,然后迫不及待地戳了戳男人右边脸颊,细声在其耳边问道:“你们吵架了?”
宋泽沉沉地呼吸几下,嘴巴张开又闭上,像是有难以明说的苦衷,而令顾音如惊讶的是---她借着余光,竟然看到男人西装裤上面微微支起一个小帐篷。
“那个…我想问一下…”在酒精影响下,宋泽像是遇到知音一般,滔滔不绝地讲述:“你觉得阮舒怎么样,你对她有什么印象?”
“啊?”
“就是说,你觉得她有女人味吗?”
“我怎么知道!”顾音如一想到被阮舒迷得七荤八素的徐富,没好气地娇嗔:“我又没有鸡巴,那会觉得她到底那块儿好!”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啊!”
“我该如何说话?”顾音如最烦的就是从小到大父母对自己的规训,女孩子要温柔可人,要善解人意,在父母培养下,她曾经是位连推销电话都不敢拒绝的乖乖女,直至这些年与徐富相处,以及身居高位的环境下,变得颐指气使,于是此刻阮舒男人话里的指责令她瞬间炸毛:“我应该说阮舒胸部很大,屁股很圆,让我一看到就想要上去摸一摸,舔一舔,捏一捏?”
话还未说完,顾音如心里就感到一阵舒畅,有一种突破束缚的自由与胜利感,她像是挣扎着来到一个全新的领域:“怎么,觉得徐富和阮舒勾搭上是因为我不够漂亮吗?”
“不不,我完全没这方面意思。”
顾音如嗤之以鼻,恶狠狠地抬起头:“我可不是什么轻浮的女人,我可不会勾引别人家老公!”
“你…”宋泽刚想反驳什么,但顾音如却一脸鄙夷地打断他。
“我什么我,是你先提的好吧。”她将酥胸紧紧挨着宋泽,后者看起来很惊讶极了,身体颤抖,脸庞扭曲,像个委屈的小孩。
她突然有些心软,但嘴里却还是不饶人:“如果我是阮舒,我也会出轨的,你自己想想看,放着家里妻子不管,鲜有时间与她安安静静坐下来吃顿饭,周末双休也多半耗在办公室,你说该不该出轨?”
“你还…”宋泽气得指着她鼻尖,想要骂上几句,却像是想起什么,脸色黯然地点头应道:“是是是,你说的是!你经验丰富!”
“哼,看不起我吗?”顾音如用挑衅的目光望着对方,咬牙道:“我可不像阮舒,只知道在家看书学习,我睡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她可不会说自己大学毕业了还是处女,对性爱一直很羞怯,以前读书时期,即便点自己名字的是位慈祥和蔼的,老爷爷般的教师,她都会脸红得像苹果,浑身僵硬。
也就是在那瞬间,宋泽木讷地看着她,表情似乎告诉她一句话:这怎么可能,你撒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