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了。”阮舒恨铁不成钢地娇嗔:“这里面涉及两方面,从她摸戒指来看,你一直没做出什么越矩行动,那就说明你性格比较保守,她很有可能顺着你的保守思路在讨好你,第二,人对帮助他的人,所提升的好感,远远不如他帮助的人所提升的好感多,你自认为帮颜依菲解围,却在不知不觉中,对她心生强烈好感,你认为是不是这样?”
宋泽颇为不屑,阮舒却又在后面分析道:
“后面她不断竖立自己贤妻良母的形象,让你越来越怜惜她,越来越可怜她,差点就要抱住她安慰了吧?”
“那怎么可能!”宋泽连连否认,但也不得不在心里想,颜小姐那时候看起来的确需要一个拥抱。
“你真的是太单纯了。”阮舒咬牙恨恨说道:“下次见面很有可能会被她顺着操控做一些你觉得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毕竟你被这婊子摸排得一清二楚。”
“哪有这么恶毒啊。”宋泽扭过头,避开阮舒咄咄逼人的眼神,不以为然地摇头道:“你肯定是多想了,我这个无权无势,房子还被烧掉的男人,能有什么资格让颜依菲…啊!!!痛,痛,痛!!!”
话说到一半,他吃痛大叫:“我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阮舒你快松口,快松口!”
原来是阮舒恼羞成怒地凑到身边,用最习惯的方式解决了两人之间的分歧。
然后,他在右手手腕传来的剧痛中,窥见了她满是怒意的眼睛。
真是---一言不合就动手动口---宋泽看着手上渗出血丝的伤口,继续在心里抱怨: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母猫。
遭到质疑的阮舒用娇俏甜美的声音毫不客气地斥责道:
“宋泽!我看你是被那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了!那女人长得就这么好看吗,你就非要替她辩解?”
“我不过就说说我的看法嘛。”宋泽心虚地求饶:“也不至于让你摆出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吧?”
阮舒不满地盯着他,“给我老实点”的表情溢于言表。
“好了,好了。”宋泽深吸一口气,拍拍炸毛的妻子肩膀:“我接下来再也不去见她了。”
阮舒眯起眼睛,淡淡地说道:“宋泽啊宋泽,那个女人跟你聊天的时候,眼里肯定闪着寒光,可你根本观察不到,只顾着自己心里那点情欲!!”
情欲?
我什么时候对她有想法了?
沙发上的宋泽满脸无措,嘴巴一开一合,最后委屈地耸拉下来。
客厅里的气氛越来越差。
“你仔细回想下。”阮舒脸色阴沉:“她在露出笑容的时候,是不是先动嘴角,然后眼睛再跟着动,她心机很深,手段不显风露水,只是你现在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而已!”
在阮舒越来越可怕的眼神里,宋泽灿灿地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前者挥手打断:。
“你肯定垂涎这婊子的美色,瞧你对她这么关心,啧啧啧,我看你很在意她啊,是不是要我今天给你换身皮?”
宋泽闻言立刻又是拍桌子又是拍胸脯,捶胸顿足叫半天屈,又哄了半天阮舒,直至后者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递到他手里:
“别像个委屈的小孩。”阮舒抱紧自己双臂,冷哼一声:“明天---她看了眼时间---不,今天去找顾音如,找她帮忙看下合同与台账。”
宋泽微微一怔,他很想说顾音如与他非亲非故,只是上次阴错阳差两人发生了些关系,现如今将如此机密之事尽告知于她,总感觉有些不妥当。
“怀疑倒是好事。”阮舒耸了耸肩,看向低头思索的宋泽,眼里闪烁着奇异的色彩:“去之前买束花,丁香与栀子花,把东西交给她,就说我求她办的,不用过多解释,她自己会想明白的。”
“还有,要听她的话,明白吗,她说什么都得答应!事情办不成,我告诉你别给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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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因为喝了满满两大杯咖啡,根本睡不着觉的宋泽,顶着厚厚的熊猫眼,走向去往顾音如家的路。
阮舒昨日也不知起了什么性致,如八爪鱼般从背后抱住他,舔着耳朵一边笑,一边用脚丫子裹住他肉棒,挑逗了一整夜。
宋泽不喜欢这种情调,却也因为颜依菲之事,有些心虚,没有打扰她那些莫名其妙的举动,尤其是阮舒在耳边甜甜地说道:“你求我呢,我就和你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