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女人。”宋泽深有同感地说道:“原来你们都一样啊…”
“都一样?”颜依菲瞪圆眼睛。
“哦,没什么。”宋泽自知失言。
颜依菲幽幽吐了口气:“我自问从没有做过对不起文承宇的事,可他却始终不肯和我和好,近日里变本加厉,还将你害得这么惨,宋泽先生,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您表示歉意。”
作为这起事件的受害者,宋泽却在她深情表露时,按住那些苦涩与愤怒,并没有过多责怪对方。
并不是因为面前的女人与阮舒长了一幅同样祸国殃民的脸蛋,而是她们同样可怜的处境。
于是他擅自做了主:“我其实…”
他很想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总觉得说不出口,对面心思机敏的颜依菲却抢先说道:“我想,我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经济补偿。”
她从桌子另一边推过来黑色金边的一张银行卡:
“这里是我这些年来,我剩下来的一些钱,不多,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如果不够的话,你尽管开口,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想办法凑齐的…”
宋泽惊讶而尴尬地---说实话,他一直以为颜依菲与文承宇是同一类人,是想过来警告自己的---看向对方,只见她满脸真诚地望着自己,祈求之意尽与言表。
“宋先生,这些您还不满意吗?”颜依菲轻轻开口,只有挨着她极近的宋泽才能听到。
不知为何,她没有了一贯以来的从容与冷静,这一次,她的语气竟然是哀求与无力。
“求求你,不要怪他。”堂堂的大小姐,此时竟然低声下气恳求道:“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能答应的。”
她看起很紧张,前倾的身体里露出粉色文胸,将黑色连衣裙的蕾丝部分高高撑了起来。
宋泽只望了一眼,心里就只犯突突,又唯恐她发现自己欲念的想法,便垂下目光,却在桌子下方看到她白花花的大腿,优雅地交叠在一块。
这女人妖孽到了极点!
宋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由有些发晕。
像是玫瑰的味道,这是什么香水,挺好闻的,他禁不住好奇,却强行按着自己往后面靠到椅背,深呼吸一口气后,做出一副沉思模样,足足几秒钟过后,才皱着眉头说道:
“啧…我先回去考虑考虑吧…”
“唔…宋先生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尽管跟我明说就是。”
宋泽又看向她,他想早点结束这场意料之外的谈话,虽说很同情颜依菲,但冷静下来想到,如果自己这般答应,阮舒会怎么想,她肯定会大发雷霆的吧。
他望着她,表情严肃。
但颜依菲的姿势摆的实在是太恰到好处了,宋泽原本是看着她,结果目光又落到她耸翘的胸部,他意识到这一点,微微伸了个懒腰,目光很自然的落在她脸上,他的注意力集中在颜依菲鼻子上,这时阮舒曾经告诉他的:这样既显得正视对方,又不用和对方目光对视,以免显露出不该有的情绪。
“到底该多少费用,我也没有具体算过。”宋泽尽量解释着:“我不是狮子大开口的人,有多少算多少,我想要回去合计下。”
“好吧?!”颜依菲忽然松了口气:“你可别是找理由来搪塞我啊,我相信你一位正直的男人。”
正直的男人,宋泽为刚才一瞬间起的欲念感到羞愧。
他不得不再次感叹,若不是阮舒将自己审美阈值拉高,他会不会在刚才说出,你陪我睡一觉之类的话?
应该不会,绝对不会。
总之,先回去和阮舒商量一番吧。
在颜依菲迫切的目光下,两人又交谈了一会,然后各自回家,离开咖啡厅时,宋泽感觉脖子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冷意。
他不解地回头,颜依菲看到他看过来,在卡座上放下茶杯,优雅地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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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回去路上想买份卤煮的宋泽,闻到路边摊的烤串的味儿,却是改了主意,在填饱肚子后,又替阮舒打包了她最喜欢的烤秋刀鱼,推开了出租屋的门。
“宋泽!”
屋内亮着灯,阮舒仍是捧着那本厚厚的英语说明书,在沙发细细地看着,却在宋泽进门时,气势汹汹地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他面前,先发制人地开口道:“深更半夜的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