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惠景那次意外过后,无论和那个女人做爱,我都是要戴上避孕套的,但今天看到你,我就告诉自己,绝对要用肉棒好好地感受你小穴,感受你里面每一寸褶皱和凸起的肉芽。”
(这恶心的家伙,精力旺盛的都不像一位接近六十岁的老人。)
阮舒在心里咒骂着,她这次做了很多设想,包括用闹铃叫朱俊力醒来,也预料到就做一次爱根本满足不了色胆包天的老家伙,但却错估了朱俊力作为男人的尊严,也没预料到老男人能在射精之后短短两分钟内恢复精力。
怪不得他要用侧躺借力做爱的方式,估计早就准备梅开二度,真是恬不知耻。
她冷静地评估了下自己目前状况,虽然意识清明,身体却有种舒畅的酩酊感,就像躺在由云朵做的床上一般,显然药物对她的影响还在,若是现在把门外的朱俊力叫进来,免不得软瘫成一团烂泥,导致计划就此失败。
想到老男人无耻地要去掉避孕套,阮舒恶心的同时,又在心里腾升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感觉。
她很清楚身体目前的状况:全身冒汗,身体发热,这股热气与亢奋感,是即将达到性高潮的反应。
情欲带来的甜美诱惑,若是不努力保持清醒,转眼间就会被带往快乐的彼岸。
回过神来,阮舒咬着红唇娇喘几声,嘴唇分开时还拉出道道晶莹的唾液丝。
别说抵抗,就连推搡都做不到,她身体目前想要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男人的肉棒。
朱炳是个玩弄女人的老手,她在进门前就有所准备---吃了避孕药。
但现在她必须接受的事实是,要被宋泽以外的男人在体内射精灌种,这种事情或许以后是常态,如果她和宋泽在一起,两人都会不可避免地常常感受到屈辱,她清醒地认识到,屈辱感会把一切美好的感情都破坏殆尽的。
宋泽他肯定很痛苦,一想到今日我的遭遇,他就会痛苦,就会浑身哆嗦,就会感到屈辱,会的,绝对会的,她了解宋泽,他有些观念非常陈旧…
朱俊力就在门外,只要,只要她大声喊出来,这起事件将以朱炳下药迷晕强奸自己,被儿子撞破后结束---而此刻无力的她,做不出预想中的行动。
这样就会重新回到起点,可自火灾过后,一些惊心动魄的可怕变化,正在她们生活的城市,在未来计划,正在宋泽工作生活许多年的环境里,悄然发生,如细沙流逝般静谧,却如冬夜寒风般刺骨。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寻求改变,她与宋泽会慢慢变质,变成器物,或者畜生。
不得不说,她在书房里看书的几年里,的确盼望着靠突如其来的危急,重新步入社会,来攫取权力和利益,但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却又开始犹豫起来。
此时她已经有了弱点,弱点是名叫宋泽的男人。
阮舒在朦胧中回忆着宋泽,回忆起她与他在出租房争吵以后,她一声不吭地离开了他,但在几步之后,她又转身跑了回去,在冬夜的雪地里踩出一连串凌乱的脚步,宋泽枯坐在房间里,就像她曾经那样绝望,她尽量什么都不去想,只知道她上前抱在怀里的男人,逐渐有了暖意,就在她神志最恍惚的时刻,宋泽在她耳边呢呐:“阮舒,你留下来吧,永远留在我身边好吗?”
热气贯穿了阮舒的耳垂,她忽然打了个哆嗦,一把推开他,扭亮了房间的灯,坐直身体,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我会留在你身边,我也保证不会和别的男人,和以前有纠葛,但你不准再问我的过去。”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束光,刺破了曾经的回忆。
阮舒,你不能这样子,你一直不是说自己是个强者吗?
她感受着自己感情与身体的欲望在体内强烈的波动,突然有了一丝觉悟,或许,无论是她还是宋泽,都应该在痛苦中让自己的灵魂蜕几层皮,重新塑造自己。
好吧,不就是陪这老男人做爱吗,我奉陪,我不但陪你做爱,如果有机会,我还要想办法整死你。
昏暗的书房里越来越增加了亮色,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月光一点点洇入。